錦年看著穆修臣走了出去,坐了下來,咬了咬唇,心裡有些憤恨,越發的不相信穆修臣是因為喜歡她而喜歡的她。
真的就是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替身,當這樣的意識深深地種植在了腦袋裡,這樣就會讓她對穆修臣做的一切都漠視了,或是他做了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人做的。
穆修臣坐在車裡,點了一顆煙,他伸手揉著自己的額角,自己到底是怎麼搞得,為什麼遇到了錦年的事情總是不能冷靜的處理。
他調查的這一切都是和錦年相關的,而且已經確定了就是她,可是她卻不承認,這樣自己該怎麼辦。
還有那個孩子,穆修臣的心突突的跳著,也是害怕自己認錯了人。
現在他真的有些糾結了,穆修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好似是自己恢復了記憶,都不能確定她是不是錦年。
除了那個身體特徵,以前他記得很清楚,錦年的身上是沒有那個胎記的。
他伸手揉了揉額角,也許是後來被汶上的,他仰躺在靠背上,深深地嘆了口氣,抹了一把臉,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頓時響了起來。
穆修臣看了一眼,是小天輝打來的電話,他的嘴角才緩緩地勾了勾,拿著電話,嗯了一聲,“天輝,你現在在做什麼,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恩,我會盡早回去的,你小錦阿姨,她現在也很忙。”
小天輝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的頓了頓,似乎有些失落。
穆修臣聽出了他的失落,頓了頓,才說道:“要不你來M市吧,對,你來這裡,我派人送你過來,明早你就來吧,好不好?”
小天輝的眼神一下子變亮了許多,點點頭,興奮的說道:“好,好。”
掛了電話,小天輝才開心的回到了房間,去睡覺了。
而穆修臣的心情被小天輝影響的似乎也變好了許多,這樣也好,他來了,自己就能帶著他去見錦年了。
不管怎麼樣,他認定了就是認定了。
而且他堅信不管是什麼原因,錦年都是他的老婆,一定是沒錯的。
想到這裡,穆修臣的眼神頓時變得深邃了許多。
第二天,錦年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鼻子有些堵,喘氣也不是很順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些發熱。
錦年坐起身,渾身有些乏力,臉色也有些蒼白。
可能是昨晚上開著窗戶睡了一宿,就感冒了。
她輕咳了一聲,下了床,開啟抽屜拿了藥吃了一片。
花朵朵來的時候,錦年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也沒看出錦年有什麼問題,詢問了許多關於雕刻的東西。
“姐姐師傅,你真是太厲害了,你這麼年輕,就懂了這麼多,真是讓人佩服。”花朵朵一副崇拜的眼神看著錦年。
錦年笑了笑,“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而且最年輕的可不是我,你才是年輕的,以後會比我更厲害。”
花朵朵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打量了一下錦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