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小盆疙瘩湯,麵疙瘩大小均勻,湯色清亮,上面鋪著一層肉絲、青菜和西紅柿,紅的綠的交相輝映,格外誘人。
“錦兒,這是你做的?”楚婉清有些驚訝。
雲錦將飯菜擺在桌上,在楚婉清對面坐下,給她和自己各盛了碗疙瘩湯,笑道:“在家學的,表姨嚐嚐合不合口味。”
楚婉清看著她,眼眶有些發熱。
自己的女兒原本該是金枝玉葉,卻在別人家做著下人才做的事兒。
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椒炒肉,青椒脆嫩,肉絲鮮香,火候恰到好處。
她又舀了一勺疙瘩湯,雲錦特意用的靈泉水,湯味十分鮮美,她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好吃,很好吃。”
雲錦笑著給她夾菜:“表姨喜歡就好。往後我常給您做。”
楚婉清看著她,心裡又酸又暖。
這時,青荷掀簾進來稟報:“夫人,查完了。在幾個下人屋裡都搜出了東西。有超出月銀的銀子,有不屬於她們的首飾,說是外頭買的,可她們那點月錢,哪買得起?”
楚婉清放下筷子,目光冷了下來。
“人呢?”
“都跪在院子裡呢。”青荷道,“等著夫人發落。”
楚婉清站起身,走到門口,掀開簾子往外看去。
院子裡跪著幾個人,正是那天雲錦跟她說起的幾人。
楚婉清看著她們,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自問待你們不薄。月錢按時發,從不克扣。逢年過節有賞錢,生病了有府醫為你們看診。我哪裡對不起你們了?”
跪著的人頭垂得更低了。
“我不問你們那些東西是哪兒來的,也不問是誰收買你們。”楚婉清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只知道,你們犯了我的規矩。背主的東西,留不得。”
她頓了頓,對青荷道:“明日一早,找人牙子來,把她們都發賣了吧。”
那幾個人頓時慌了,連連磕頭求饒:“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楚婉清看都不看她們一眼,轉身進了屋。
簾子落下,隔絕了那些哭喊聲。
她回到桌邊坐下,端起疙瘩湯喝了一口,顫抖的手卻暴露了她的情緒。
雲錦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表姨別生氣,是他們不知足。”
楚婉清看著她,苦笑道:“錦兒,你會不會覺得我今天太沖動了……”
雲錦搖搖頭,目光清澈而堅定:“不會。表姨做得對。他們想給您添堵,您就讓他們嚐嚐這滋味。”
楚婉清點點頭,自然知道雲錦說的“他們”指的是誰,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緒。
母女倆剛吃了沒幾口,碧桃掀簾進來:“夫人,大小姐來了。”
”。見想不我?麼什幹來“:起皺頭眉,頓一子筷清婉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