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推開,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婦人闖了進來,這女人跟陳文娟倒是有六分像,看來她就是陳母了。
她衝進來,一眼就看見被捆在地上的兒子和床上狼狽的女兒,當即雙眼赤紅,擼起袖子就朝雲錦撲來:“好你個小賤人!我們陳家花錢娶你進門是你的福氣,你竟敢以下犯上?反了你了!”
雲錦早有防備,猛地拽起地上的陳文才,剔骨刀瞬間抵上他咽喉,冷聲道:“老婆子,再往前一步,你兒子現在就人頭落地!”
陳母的腳步戛然而止,看著兒子頸間的刀和胳膊上的血,嚇得心臟驟停,卻仍梗著脖子罵:“你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我……”
“動了怎樣?”雲錦手腕一翻,刀光閃過,陳文才胳膊上又添一道傷口,鮮血噴湧而出。
“啊……!”陳文才慘叫,陳母的罵聲也卡在了喉嚨裡。
“再罵一句,就不是割胳膊這麼簡單了。”雲錦眼神冰冷,“要不要試試?”
陳母臉色煞白,終於不敢再罵,只死死瞪著她:“你要是敢傷我兒子性命,我拼了老命也饒不了你!”
“饒不了我?那就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速度快?”雲錦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別挑戰我的底線!那玩意我沒有!我會先砍了你兒子,再把你女兒送去窯子,最後把你毒啞了丟去乞丐窩!看我怎麼讓你們陳家斷子絕孫!家破人亡!”
“你……你怎麼能這麼狠毒!”陳母難以置信,渾身都在發抖。
“娘!她說的是真的!”陳文娟哭喊著,“她剛才就這麼威脅我的!還說要讓您給她做飯,讓我給她洗衣!這種女人留不得啊!”
陳母猶豫著看向雲錦,想到每個月的五兩銀子,決定再爭取一下:“你……大不了我們好好對你,畢竟,和離了的女人哪有什麼活路啊?據我所知,你那對養父母對你並不好,你不如留在我們陳家……”
“那是我的事,我不想跟你廢話,老婆子,婚書!”雲錦毫不退讓,斬釘截鐵的道。
陳母看著眼前這煞神一般的女人,再看看兒子淌血的胳膊,心裡天人交戰。
雲錦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慢悠悠掏出那塊烏木令牌:“別惦記那五兩銀子了,這事兒我己經知道了。想算計我?你們還不夠格。”
她晃了晃令牌,“要麼答應和離,要麼我繼續留在陳家,但是……”她冷冷看著幾人,“這樁婚事本就非我所願,如果強行娶了我,我不敢保證哪天不高興了一把火將你們陳家點了,咱們同歸於盡。選吧!”
“娘!娘!這潑婦兒子不娶了!”陳文才這回是真的怕了,“娘,你趕緊將婚書還給她吧!”
“是啊娘,這女人長得又不好看,還那麼瘦,根本就不能給咱家傳宗接代,興許都生不出孩子!不能要!”陳文娟也急道。
這兄妹倆都急著把這煞神送走,太嚇人了,誰說雲家這小娘子性子軟弱好欺負的。
陳母看著令牌,又看看兒子頸間的剔骨刀,終於死心了,顫巍巍道:“我……我給你……婚書在這兒……”
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一份婚書和一份庚帖遞了過來。
雲錦伸手接過,婚書上哪有官府印章,顯然沒去登記,當即抬腳給了陳文才狠狠一腳:“敢騙我?你明明沒去官府登記!”
陳文才疼得悶哼,唯唯諾諾的說:“是……是還沒來得及!”
雲錦將婚書和庚帖收進懷裡,實際上是收進了空間,又看向陳母:“說吧,娶我還收了什麼好處?”
陳母眼神閃爍,梗著脖子道:“沒有了,就每個月五兩銀子!不過是看你養父母對你不好,可憐你,才應下這門親事!”
“呵,”雲錦笑了,笑意卻冷得像冰,“老婆子,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
她步步緊逼,剔骨刀在陳文才頸間又貼緊半分:“不說?那你兒子就得受苦了。”
“我說!我說!”陳母被那刀光嚇得一哆嗦,連忙喊道,“是……我又跟雲大海兩口子要了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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