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站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篤篤篤”。
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片刻後,傳來黃母警惕的聲音:“誰啊?”
“請問,是黃秀才家嗎?”雲錦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聲音聽起來更像少年。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黃母探出頭來,見是個面生的少年,眉眼清秀卻帶著幾分陌生:“你找他有事?”
“我找黃秀才,有要事相商。”雲錦微微頷首,語氣恭敬。
黃母猶豫了一下,見他不像惡人,便把門讓開:“進來吧。”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舊方桌,幾把椅子,牆角堆著些書箱,最顯眼的是牆上掛著的一幅字,寫著“力學篤行”,筆力蒼勁,文字功底不錯。
黃惟學正坐在桌前,見進來個陌生少年,不由得皺起眉:“你是?”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衫,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書卷氣,眼神卻很清明,透著幾分讀書人特有的審慎。
雲錦走到桌前,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我聽說黃秀才要進京趕考,卻在為路費發愁。”
黃惟學和黃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黃母剛想開口,黃惟學卻抬手製止了她,頭上飄著好感度-5%,顯然對雲錦帶著質疑,目光落在雲錦身上:“閣下是如何得知的?找在下,又有何用意?”
“我如何得知並不重要,但我能幫你們。”雲錦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進京的所有費用,包括路上的食宿、盤纏,我全包了。不僅如此,我還能保證你們路上的安全。”
“真的?”黃母眼睛一亮,下意識就想答應,卻被黃惟學拉了一下。
黃惟學看著雲錦,眼神里滿是探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閣下幫我,想必是有條件的吧?”
“是。”雲錦坦然承認,“我想以您書童的身份,隨你一同進京。”
黃惟學愣了愣,顯然沒料到是這個條件。
他上下打量著雲錦,見這少年雖穿著粗布衣裳,卻身姿挺拔,眼神清亮,不像是尋常的小廝,不由得更疑惑了:“你要進京,為何不自己去?偏偏要以書童的身份跟著我?”
“實不相瞞,我是個路痴。”雲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從小身邊不跟個人就容易迷路,一旦離開縣城就更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我自己去京城,怕是走不到一半就迷路了。跟著黃秀才,至少不會走錯路。”
這話半真半假,她確實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進京,路痴的說法不過是個藉口。
黃惟學上下打量了雲錦片刻,眼裡帶著不相信:“你說能保證路上的安全,你這麼瘦弱,拿什麼保證?”
雲錦笑了笑,也不多說,走到屋中空地,深吸一口氣,隨即拳腳展開。
她打的不是什麼花哨的功夫,而是實戰中磨練出的利落招式,是在現代跟師傅學的,她出拳帶風,踢腿有力,身形輾轉騰挪間,帶著一股悍然的銳氣。
不過片刻功夫,一套拳打完,她氣息平穩,面不紅氣不喘,穩穩地站在原地。
黃惟學和黃母都看呆了,沒想到這少年竟有這般身手,黃母眼裡頓時露出驚喜之色:“你這功夫得練了不少年了吧?”同時,頭上的好感度飈到了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