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高興又喊了聲:“賞!”
雲繡起身謝恩,目光不經意地往五皇子那邊看了一眼,五皇子正朝她微微點頭,面帶讚許。
她心裡一喜,臉上的笑更真誠了幾分。
長公主放下茶盞,忽然開口:“雲大小姐這琴藝倒是不俗。聽說是跟那位柳先生學的?”
雲繡忙點頭回話:“回長公主,正是。”
長公主笑道:“本宮有些日子沒見柳先生了,倒想與她切磋切磋琴藝。不知她何時有空?”
楚婉清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語氣平靜:“長公主有所不知,柳先生己經不在府上了。聽說是回鄉去了,恐怕這個忙,我們雲家幫不上了。”
長公主似笑非笑:“哦?走得這麼急?本宮還想請她來教導雅敏呢。”
楚婉清正要接話,忽然有人開口。
“姑姑不知嗎?”蕭景衍放下酒杯,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那位柳先生從雲府離開的當晚,家裡就遭了賊,被偷了個精光,連頭髮都被人剃了。”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姑姑還是離這種人遠些好,免得沾了晦氣。”
長公主一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蕭景衍那話裡話外都透著“此人品行不端”的意思,她只得乾笑一聲:“本宮竟不知還有這事。只聽說她琴藝高超,不曾想過別的。既如此,那便算了。”
殿內安靜了一瞬,氣氛微妙。
皇后適時端起酒杯,笑道:“陛下,今兒是給景衍慶功的,豈能忘了喝酒?來,臣妾敬陛下一杯。”
皇帝哈哈一笑,舉杯應了。
殿內的氣氛又熱絡起來,眾人紛紛舉杯,方才那點小插曲就這麼翻了過去。
接下來又有幾位世家小姐上前獻藝,不過都反應平平。
雲錦坐在座位上,心裡卻覺得奇怪,譽王今天怎麼總在幫她?
不過她也只納悶了一會兒就顧不上了。
因為她冷,是真的冷。
雖說帶了暖手爐,大殿裡也放置了幾個火盆,可還是冷,從內到外的冷。
桌上的吃食從端上來就是涼的,葷菜上面的油都凝固了,素菜首接變成了冷盤,讓人實在沒什麼食慾。
她乾脆不吃了,將身上的衣服使勁攏了攏,抱著暖手爐開始數著時間。
楚婉清見狀,低聲問她:“是不是冷了?”
雲錦點點頭,又搖搖頭:“母親,我無事,能熬得住。”
楚婉清也無法。
皇上和幾位皇子的桌上都放了火爐可以溫菜,他們這些普通大臣的家眷只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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