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也不隱瞞,將湖邊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從雅敏的裙子被弄髒,到丫鬟推她不成反落水,再到那突然冒出來的男子,最後是譽王出面解圍。
楚婉清聽完,氣得臉色鐵青,攥緊了手裡的帕子:“他們這是想辱你清白、毀你婚嫁!怎麼如此惡毒!”頓了頓,又問,“那男子是誰,你可知道?”
雲錦搖搖頭:“女兒不知。不過當時譽王殿下在,他或許知道。”
楚婉清沉默半晌,長長吐出一口氣:“罷了,沒吃虧就好。”
她想了想,又道,“今日這事,雲繡恐怕也知道。往後在府裡你不必讓著她,你若是不好說的,就來告訴我。你才是我的女兒,豈能讓她越過你去?”
雲錦點點頭,沒有說話。
有些話楚婉清能說,她卻不能做,至少現在還不行。
楚婉清又道:“以前我只知道長公主喜歡雲繡,現在看來,恐怕不是喜歡她,而是那柳氏跟長公主關係不簡單。”
雲錦心裡一動,輕聲道:“母親,柳氏與父親這麼多年能一首維繫這樣的關係,恐怕不止是男女之情。這幾日我冷眼看著,雲鶴亭並非長情之人。”
楚婉清神情一滯,覺得雲錦說得不無道理。
她點點頭:“我讓人查查柳氏入府前在哪裡,在做什麼。”
雲錦提醒道:“最好查查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楚婉清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行了,你也回去歇會兒。晚上還要進宮,有的折騰。”
雲錦應了一聲,起身告退。
回到錦書閣,雲錦關上門,從袖中摸出蘭英給的檀木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三張房契。
城南兩家,城東一家,這位外祖母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她將東西收進空間,又取出譽王送的那個錦盒。
開啟的一瞬,她愣住了。
譽王說是個“普通的牌子”,她以為真是塊牌子,誰知裡面竟是一串碩大的東珠,顆顆圓潤飽滿,光澤溫潤,一看便知價值連城。
她盯著那串珠子看了半晌,怎麼也想不通譽王為何送她如此貴重的禮物。
莫非兩個人之前真的認識?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所以然,她嘆了口氣,將盒子也收進空間。
傍晚時分,雲府的馬車準時停在宮門口。
楚婉清帶著雲錦和雲繡下了車,正遇到王氏,雲錦忙上前見禮。
王氏低聲安撫她:“好孩子,不必害怕,有我,還有你母親,我們都會護著你的。”
雲錦笑著點頭道謝。
打過招呼,幾人便跟著眾夫人一同排隊往內廷走。
雲錦跟在楚婉清和王氏身後,安靜地走著,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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