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亭臉色一變,連忙擺手:“夫人說笑了,我什麼時候說添麻煩了?我跟夫人開玩笑呢。”他頓了頓,訕訕道,“我房間的火牆火炕,還是要儘快建的。”
楚婉清冷哼一聲,沒理他。
雲鶴亭坐了一會兒,見她不接話,訕訕地站起身,說了句“我還有事,就不打擾夫人處理事務了”,便掀簾出去了。
楚婉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慢慢放下茶盞,對青荷道:“去把柴青叫來。”
青荷應聲去了。不多時,柴青進來,抱拳道:“夫人。”
楚婉清吩咐道:“你帶兩個昨日參與建造火牆火炕的護院,回去找我母親,幫府上把火牆火炕建上。既然皇帝己經開始推廣了,也不怕給譽王惹麻煩了。”
柴青應了一聲,轉身去了。
楚婉清靠在榻上,手指無意識地叩著桌面。
雲鶴亭今日發這通火,不過是因為心虛罷了,她冷笑一聲,並不在意他如何想,她只要保護好自己的一雙兒女,別的不在乎。
雲鶴亭出了清水苑,對跟在身後的平安道:“你去問問,府裡都有誰參與了火牆火炕的建造。有的話,喊兩個人過來。”
平安應聲去了。他不敢去柴青那邊要人——柴青是楚婉清的人,他使喚不動。
他在外院轉了一圈,喊了兩個老實巴交的下人,帶到雲鶴亭面前。
雲鶴亭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昨日跟著一起建火牆火炕了?可學會了?”
兩人點頭:“回老爺,小的跟著工匠幹了一整天,會建。”
“跟我出去一趟。”雲鶴亭滿意地點點頭,帶著他們出了府。馬車一路往柳知雪的院子駛去。
雲鶴亭下了車,讓兩個下人在外頭等著,自己推門進去。
柳知雪正坐在窗前發呆,見他來了,有些意外,站起身迎上來:“雲郎,你怎麼來了?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衙門裡嗎?”
雲鶴亭在椅子上坐下,拉著她的手,道:“今日早朝,皇上說了推廣火牆火炕的事。我想著你這院子冷,帶兩個人來給你也建上。”
柳知雪眼眶微紅,靠在他肩上,聲音柔柔的:“雲郎,還是你惦記我。”
雲鶴亭拍了拍她的手,讓思棋帶兩個下人進來檢視房間、量尺寸,又讓他們去買材料,兩人應聲去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柳知雪靠在他懷裡,忽然抬起頭,目光幽幽地看著他:“雲郎,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雲鶴亭一愣:“怎麼會?”
柳知雪摸了摸自己頭上參差不齊的頭髮,苦笑道:“我這頭髮……我自己看了都嫌棄。你這麼久不來,我以為你……”
“別瞎想。”雲鶴亭打斷她,將她攬進懷裡,“我怎麼會嫌棄你?我這不是來了嗎?”
柳知雪靠在他胸前,輕聲道:“雲郎,我買到了生髮的藥水、藥丸和生髮膏,我用了一次,感覺真的有效。頭髮己經開始長了,只是……”她頓了頓,“有點貴。”
雲鶴亭問:“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