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楚婉清,嘆了口氣:“貧道只是隨口一說,小姐不必當真。”
楚婉清走過來,拉著雲繡的手,沉聲道:“繡兒,這些江湖術士的話,信不得。走吧。”
雲繡不肯走,期待地看著楚婉清:“母親,咱們請道長吃頓飯,讓他好好說說,行不行?”
楚婉清看著雲繡那副急切的模樣,沉默了片刻,無奈地點點頭,轉向那道士:“道長,前面就是雅香居,我請道長用頓便飯,不知道長可否賞臉?”
老道想了想,捋了捋鬍鬚,笑道:“善主相邀,貧道卻之不恭。”
三人往雅香居走去。
掌櫃的自然是認識楚婉清的,見她來了,連忙迎上來,滿臉堆笑:“表小姐來了?快請進,樓上雅間。”
楚婉清點點頭,帶著雲繡和道士上了二樓雅間。
掌櫃的親自奉茶,又將選單遞上。楚婉清點了幾道菜,掌櫃的笑著說:“夫人,我們店最近新出了幾道菜,客人都說好,您要不要嚐嚐?”
楚婉清道:“好,你看著安排吧。”
掌櫃的應下,退了出去。
雅間裡只剩下三人。雲繡坐在楚婉清身邊,眼睛一首盯著那老道,迫不及待地問:“道長,您方才說的鳳命,是什麼意思?”
老道端起茶盞,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看了雲繡一眼,又看了看楚婉清,緩緩開口:“貧道觀這位小姐的面相,貴不可言。只是……若是選對了人,鳳冠霞帔,母儀天下;若是選錯了人……”他沒有說下去,只是嘆了口氣。
雲繡的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激動,鳳冠霞帔,母儀天下,那不就是皇后嗎?
可先生說的嫁對人才是鳳命,誰才是對的人呢?
她想問問,可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話她怎麼問得出口呢,她著急得看著楚婉清,想讓她問問誰才是未來的真命天子。
楚婉清瞟了她一眼,端著茶盞,目光在老道臉上轉了一圈,淡淡問道:“道長從何處來?在哪個道觀修行?”
老道笑道:“貧道玉虛,素日在清峰山上清風觀修行。在今日雲遊到此,見這位小姐面相不凡,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夫人若是不信,就當貧道胡言亂語。”
楚婉清肅然起敬:“不知是玉虛道長,失敬失敬。”
玉虛擺擺手:“好說,好說。”
楚婉清看了眼雲繡,又看向那道士:“道長可否指點一二,如何才能嫁對人?”她頓了下,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這是給道長的謝禮。”
玉虛也不看銀票上是多少錢,伸手拿起收入懷中,捋著鬍鬚起身道:“維城自有凌雲志,秉善方知濟世心。夫人,飯就不吃了,貧道告辭。”
說罷轉身,推門就除了房間。
雲繡著急的追出去:“道長,道長,您還沒說呢……”
可推開門,她就愣住了,“咦,人呢?”
屋外哪裡還有人,她著急的拉住一個夥計問:“你看到剛剛跟我們一起來的那個老道了嗎?”
夥計搖搖頭:“抱歉小姐,不曾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