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冷哼一聲:“本宮不想聽廢話!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奶奶嚇得一哆嗦,不得不實話實說:“是郡主……郡主讓老奴僱人去教訓雲家那個義女……那倆人,是,是老奴僱的江湖人士。”
接著她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包括雅敏為何這麼做的原因。
長公主聽完,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桌上:“胡鬧!簡首是胡鬧!本宮是怎麼跟你說的,讓你勸住郡主,讓她安分些別惹事,所有的事本宮自有安排,你們就是這麼伺候郡主的?”
奶嬤嬤嚇得連連磕頭:“殿下,老奴勸了,可是,鄭家二小姐前幾日來了,跟郡主說了一些事,殿下就……”
這鍋肯定不能自己背。
長公主的臉色鐵青,咬著牙,低聲道:“鄭婕來跟敏兒說了什麼?你給本宮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一個字都不許漏。”
奶嬤嬤跪在地上,將那日鄭婕來時對雅敏所說的話一一說了,說完,她解釋道,“殿下,老奴勸過郡主,可郡主聽了鄭二小姐的話,氣得不行,非說不能饒了那個雲錦。老奴勸不住,只好……只好替郡主去辦了。”
長公主冷哼一聲:“鄭婕,鄭側妃的妹妹……居然敢利用本宮的女兒!別以為本宮不知道她安的什麼心思。好,好得很!”
她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轉身看著奶嬤嬤,目光凌厲如刀:“郡主年輕氣盛,耳根子軟,被人挑唆幾句就沒了分寸。你呢?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連這點事都看不明白?郡主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若是勸不住,不能來告訴本宮?”
奶嬤嬤磕頭如搗蒜:“殿下饒命,郡主不許老奴告訴殿下,是老奴該死……”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道:“你出去吧,記住了,今日與本宮說的事,給我爛在肚子裡!若是傳出去了半個字,你知道後果。”
奶嬤嬤連連磕頭:“老奴不敢!”
長公主擺了擺手,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滾出去。”
奶嬤嬤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長公主一個人。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叩著桌面,腦子卻一首沒停。
這件事兒到底是誰幹的呢?
雲家那義女?不可能,她己經出事了且不說她能不能活下來,即便是活下來,她也沒這個本事將兩具屍體,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扔進雅敏的院子。
鄭太師?不會,他們不會為了一個義女做到這一步,鄭家也沒有這樣的高手。
楚家?楚家應該有這樣的高手,但他們會這麼做嗎?
楚斷山那個武夫,怕是沒這個心機。蘭英倒是有這個心機,但她會挑釁自己這個長公主嗎?
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譽王,他真的會為了雲家一個小小義女,與自己反目?
她想不通,但是她得先確認一件事,想了想,她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女官應聲而入:“殿下!”
“讓人去查譽王的行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