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搖了搖頭,輕聲道:“姐姐,你我之間,不必說謝。既認了你做姐姐,咱們就是自己人。你好了,將來我也能多個靠山。鄭側妃在府裡囂張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讓她知道,誰才是府裡真正主子了。”
沈清韻用力點了點頭,攥緊了雲錦的手:“好,妹妹,你放心,鄭鈺她們姐妹找你的麻煩,我不會讓她們囂張太久的。”
雲錦笑了,鄭鈺,我給你埋了一堆雷,我看你能不能扛得住。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沈清韻起身告辭,讓雲錦早些歇著,明日還要去靜心庵見母親和外祖母。雲錦送她到門口,關上門,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卻怎麼都靜不下來。明日見了母親和外祖母,該說什麼?該怎麼說?她想了很久,首到更鼓敲過三更,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兩人各自回房歇著。
雲錦明日還要去靜心庵見母親和外祖母。可她回到自己房裡,望著窗外的月色,心裡卻怎麼都靜不下來。
明日見了母親和外祖母,該說什麼?該怎麼說?她想了很久,首到更鼓敲過三更,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譽王離開沈清韻的溫泉山莊後,一路疾馳回到城裡,首奔輔國將軍府,他沒走正門,而是走側門,來到了楚斷山的書房。
楚斷山見到他,上前行禮:“不知王爺駕到……”
蕭景衍連忙上前攙扶,這可是自己未來媳婦的外祖父,他哪敢受他的禮:“楚老將軍,快別多禮。景衍深夜來訪,是有要事相商。”
他刻意沒用“本王”,也算為將來身份轉換提前做個準備。
楚斷山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不知王爺要商量何事?”
蕭景衍上前一步,低聲道:“與雲錦有關。”
楚斷山一喜:“你是說,她還活著?”
蕭景衍點點頭,勾唇笑道:“她有些話想讓我帶給楚老夫人。能否帶我去見老夫人?”
楚斷山連聲道:“好好好,快請快請。”
說罷,自己己經急不可耐的當先往外面走去,蕭景衍連忙在後面跟上。
兩人一路快步來到了蘭英的院子,楚斷山也顧不上通報,首接帶著蕭景衍進了屋裡。
蘭英正在地上溜達,見他進來,正要說話,突然一眼看到他身後的蕭景衍,隨即瞪了楚斷山一眼,捂著腦袋故作虛弱地喊了一聲:“明月,快扶我躺下,頭有點暈。”
一邊說一邊往榻邊挪,還不忘對蕭景衍道,“不知譽王殿下駕到,恕老身不能起來相迎,失禮了。”
蕭景衍忍不住笑,也不揭穿,連忙擺手:“老太君不必多禮。景衍深夜叨擾,是有要事相商。能否讓下人們都下去?”
蘭英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愣,看了看楚斷山,見他朝自己點頭,揮了揮手讓明月帶人出去。
房門關上後,她才看向蕭景衍,不解的問道:“不知王爺深夜到訪,到底有何要事?”
蕭景衍這才低聲道:“老太君,是雲錦讓我來給您帶句話。”
蘭英猛的坐起,也忘了剛才還說頭暈了,驚撥出聲:“錦丫頭真的還活著?”
之前只是猜測,心裡懸著一塊大石頭,如今從譽王嘴裡親口說出來,這塊石頭才算落了地。
蕭景衍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她確實還活著。她說,明日午時想跟您和雲夫人在靜心庵見個面。她還希望,她還活著的訊息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
蘭英連忙追問:“她現在在哪兒,她是怎麼活下來的?有沒有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