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模仿著亞歷克斯剛才的震驚,語氣充滿了諷刺。
“不,亞歷克斯,你太天真了。”
她湊近一步,近到亞歷克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與她年齡不符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種青春期特有的躁動氣息。
我和詹姆斯?”
她指了指自己,又虛無地指向某個方向,彷彿在指代那個缺席的哥哥。
“我們只是他輝煌人生裡偶爾需要拿出來展示一下的‘家庭責任’掛件,證明他並非一個完全冷血的成功者。
至於掛件裡面是什麼樣子?有沒有裂痕?是不是扭曲變形了?他根本不會花哪怕一秒鐘去理會。”
她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砸出來,帶著積壓已久的怨毒和一種被徹底忽視的痛楚。
“他甚至可能早就知道了,只是選擇性地當作沒看見。因為處理這種‘醜聞’太麻煩,太影響他完美的形象了。
在他眼裡,只要沒鬧到媒體上。
朱莉說完,胸膛微微起伏,眼神里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那火焰由憤怒、受傷和一種對父親徹底的幻滅感點燃。
她的坦誠,在這一刻,與其說是信任亞歷克斯,不如說是一種控訴,一種對那個光芒萬丈卻冰冷疏離的父親最徹底的否定。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其實也可以反過來理解。
但也亞歷克斯也僅限於此了,他不再糾纏這個問題。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亞歷克斯提議道。
“並非如此,安吉。”
亞歷克斯彷彿在履行一個紳士該有的風範和責任:“只是這麼晚了,除非你想和沃伊特先生一起回去。”
朱莉確實不想和那該死的老頭一起回去,於是她同意了。
“那好吧,就勞煩你送我回去。”
“好,請先等一下。”
之後亞歷克斯回來:“走吧,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用租來的阿斯頓馬丁送你回家。”
“你和他說了什麼?”
“你是指你父親嗎?”
亞歷克斯一副你放心的樣子:“我沒把你那勁爆的故事告訴他,只是說你已經睏倦,需要休息。
當著外人的面,他還是表現出一副關心女兒的樣子,允許我送你回家。”
“虛偽?不不不。”
亞歷克斯搖搖頭道:“這叫名正言順,展示我的紳士風度,朱莉小姐。
走吧,我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