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一個繫著圍裙的年長女人正在忙碌,看見亞歷克斯,主動走出來打招呼。
“亞歷克斯,這是芭芭拉。”克林特介紹得如同介紹一位老友。
“芭芭拉,這就是我跟你說起的,很有才華的小夥子,亞歷克斯·肖恩。”
亞歷克斯微微欠身:“史翠珊女士,很榮幸見到您,我是您的忠實聽眾。”
“克林特一直在誇你,亞歷克斯。別拘謹,叫我芭芭拉就好。”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標誌性的、略帶沙啞的磁性魅力,此刻卻格外平易近人。
“我聽了你的歌,《creep》…非常…原始而真實。在這個追求完美包裝的時代,很難得。”
亞歷克斯有些受寵若驚,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克林特適時遞給他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放鬆點,小子。這裡沒巨星,只有朋友和家人。
凱爾,去把唱片機開啟,放點聖誕音樂,別太吵。”
晚餐氣氛輕鬆溫馨,斯科特嘰嘰喳喳說著學校趣事和聖誕願望。
克林特和芭芭拉談論著圈內軼事和共同朋友的近況,偶爾也問亞歷克斯樂隊排練和電影準備的進展,語氣是長輩式的關心而非審問。
亞歷克斯起初的拘束感,在克林特沉穩的氣場和芭芭拉的親和力下漸漸消散。
身處這樣的家庭,最不缺的就是好萊塢秘聞。克林特和芭芭拉並未把亞歷克斯當外人,許多出門便不能提的話題在他面前也聊了起來。
芭芭拉切著火雞:“聽說他找了十個漂亮小夥子,專門招待華盛頓來的政客。”
“哼!”
克林特抿了口酒,眼神微冷:“那幫人,以為掌控媒體就能肆無忌憚。”
他轉向亞歷克斯,語氣直接而嚴肅:“亞歷克斯,聽著。如果有人向你發出類似邀請,直接拒絕。
讓他們來找我,麻煩我來解決。”
亞歷克斯聳聳肩,語氣帶著英式的淡然和一絲冷誚:“暫時還沒遇到這等‘好事’,克林特。
若有麻煩,我絕不會跟你客氣。”
“很好。”
克林特點點頭,帶著讚許:“你和其他年輕人不同,亞歷克斯。你不需要走那些捷徑,憑本事就能站上一線。”
芭芭拉在一旁優雅地笑了,適時插話:“說到本事,克林特可沒閒著幫你張羅。
亞歷克斯握著酒杯的手指一頓,抬眼看向克林特,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科波拉導演?科波拉?”
克林特嘴角微揚,帶著點西部老牛仔式的捉狹:“好萊塢還有哪個科波拉能讓我親自開口?”
巨大的驚喜砸中亞歷克斯,但他迅速壓下翻騰的情緒,保持著表面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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