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這個,趙師傅更擔心的是自已要不要馬上報警,本來只憑借自已憑空猜測也達不到立案標準,畢竟他連那兩人的身份資訊,地址電話以及容貌都沒不太清楚,隨便跑到警局大說一通,不是平白浪費警力資源嘛!
向晚搖頭道:“別糾結了,殺人犯已經被抓了。”
趙師傅和直播間觀眾也驚呆了:不太可能吧,這好像還沒到24小時呢,就破......破案了?
龍國警察不愧是龍國警察,辦案效率就是牛逼!
一般的大案要案最長的時間跨度都達到六七年十幾年,二十多年的都有,還是說趙師傅載的這男人殺人手法不嫻熟?
向晚搖頭解釋:“這倒不是,兇手和從犯曾經縝密計算整個殺人步驟,按照常理來算,等兇手親屬和朋友發現事情不對也該在三五年後,但這次運氣沒有站在兇手這邊。他的殺人過程很順利,拋屍就......”
觀眾瞭然:“我就說我就說,殺人容易拋屍難,一不留神就玩完,這句話誠不欺我!”
“那兇手肯定不是本地人,咱們這行行兇都講究遠拋近埋。”
“急死了急死了,主播快說說兇手是怎麼抓到的吧,以後我作案的話也吸取了教訓,爭取不踩雷啊!”
“樓上的很不對勁,建議警方好好查查。”
一番插科打諢將大家對兇手如何迅速落網的疑惑推至巔峰,向晚詢問趙師傅:“你還記得兇手打車的目的地是什麼地方嗎?”
趙師傅想了想:“湖東路的大圍裡,那片的確是拋屍的好地方,湖連著湖,河通著河,水系特別發達。”
向晚:“這只是表象給兇手造成的錯覺而已,大圍裡湖水分流形成了外圍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一些河流,而這些河都被當地人承包養魚養蝦養蟹,魚蝦有養的好的也有養的差賣不上價的,人的心裡都有陰暗面,既然我好不了你也不準好,所以就會投農藥這些進河裡毒死魚苗蝦苗,為了杜絕此類情況發生,不少當地人就會時不時的睡在那裡看著。”
主播這樣一說,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那兇手就是拋屍的時候被抓個正著,人不順,喝涼水都塞牙縫,人都殺了, 卻敗在拋屍上,這恐怕是為數不多在24小時內就被抓捕的殺人兇手。
“兇手那叫一個大寫的背?”
“每個殺人案我最好奇的不是殺人過程,而是背後隱情啊!”
“只有我想知道被抓的完整經過嗎?”
直播間外有個七十多歲的大爺急的抓耳撓腮,看著孫兒擺弄的手機急道:“哎呦,這個我知道啊,人就是我抓住的!小保啊,你和主播說爺爺知道,讓爺爺來詳細說說。”
別看他老了可一點也不糊塗,言語組織非常順暢,昨晚警方來給他做筆錄的時候他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現在大爺就好像飽含了一肚子八卦卻沒人可以訴說的迫切感,小保苦笑一聲:“我的爺,這是浣熊頭部主播莊周夢蝶的直播間,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她神通廣大,如果需要你出現就肯定會與你協商連線;如果不需要你,咱們就老實做個觀眾, 這世上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大爺正失望呢,結果下一秒小保就聽到直播間裡莊周夢蝶的問話:“廖春耕老先生,方便請你說說當時的事發經過嗎?”
“小保,這不是我的名字嘛!”老爺子來勁了。
孫子小保也驚訝的不行,立刻手忙腳亂的申請和向晚連線。
連線成功後,直播間有了三個分屏,主播螢幕雖然變小了,不過沒關係,大家對這件事的熱情卻非常之高,每次最期待的一個環節就是能和當事人連線。
第三個影片接通後,廖春耕老爺子迫不及待的開始講述起來,那副八卦的模樣不比村頭樹下廣播站的老太太們少多少:“哎呀,我可跟你們說,昨天晚上嚇得我喲!”
大圍裡的人家家戶戶幾乎都有承包或者合作承包魚塘來養殖的事,有時候為了承包,為了水源,為了生意吵打的不可開交,那些輸了的吃虧的就懷恨在心,用農藥專門毒魚蝦苗,讓塘主損失慘重。
廖家一直與人為善,極少和人發生衝突,就是這樣也沒能逃過眼紅之人的暗算,前年十多萬的魚蝦苗一夜之間死的乾乾淨淨。
自此以後廖家就再也不敢大意,經常爺爺兒子孫子三人晚上一起守著承包的魚塘和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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