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好的,就一天時間而己,發展成這樣了呢?
這一路上緊趕慢趕,周春分終於趕到了父親住院的醫院,跑到護士臺問才找到了父親住院的樓層和病房。
醫院的樓層,消毒水冰涼刺鼻,找到了父親的床位,也只看到他一人孤孤單單的躺在那裡。
問了醫生才知道中度腦梗,回家後得要好好治療,現在正在輸液。
而他的媽媽,負責父親床位的醫護人員說她將人送到醫院治療後,便說要回家準備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一會再過來。
然而這個一會,到了下午,到了周春分下班的晚上,也沒見到人。
如果他們家再不來人的話,醫院真的要考慮報警了。
周春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環視一圈,沒有在病區裡看到熟悉的母親身影。
醫生雖然說父親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情況仍然嚴重,腦梗患者需要貼身陪護,他父親這種半偏癱的還稍微好一點,起碼生活能半自理,經常鍛鍊,有望恢復到以往身體靈活性的六成。
但這陪護和康復治療的時間也是漫長和瑣碎的,哪怕半自理的情況下,父親身邊也少不了人。
總需要有人做飯給他吃喝吧,他爸這種情況己經算好的了,但就算是好,身邊也得要一個能照顧的人。
其實照顧父親的事情大多數應該是由母親承擔了的,他畢竟要上班掙錢。
可現在母親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拉黑他電話搞失蹤,照顧父親的重擔肯定就落在他身上了。
現在父親還處於半昏迷狀態,無法自理。
倒是有營養液維持基本的人體需要,但把屎把尿,喂水翻身這些都要有人來做啊。
所有的陪護工作都壓在他一人身上,家裡還就只有他一個兒子,母親撂挑子了,他不做誰做。
為此他不顧頂頭上司的冷眼,硬著頭皮請了假,一邊照顧父親,一邊遠端辦公,耽誤了不少工作。
說不埋怨母親是假的,明知道父親的情況嚴重,自己的壓力極大,她還將家裡這一攤子事全都壓在他的身上。
不過照料了兩天,他的眼裡就一片紅血絲,身心俱疲,本來還想著母親消氣了就會回來,但兩天都過去了,母親一個問候的電話都沒打進來。
——
所以當週春分和主播連線成功後,大家看到的就是頭髮和鳥窩一樣,整個人狀態就像被審訊幾天幾夜沒閤眼、滿眼紅血絲的青年。
慘!
看起來真的慘!
眼下還掛著一個青黑的大眼袋,眾所周知,眼袋這種東西,要麼不長,要麼長了以後比你伴侶一樣都要執著的跟著你。
要不然就只能做醫美,否則就真的挺有礙觀瞻的。
不過現在嘛,一看對方的狀態也不在自己的儀容儀表上,他眼裡的哀傷,委屈和憤怒都要溢位來了,詢問主播的話語都帶著濃重的鼻音:“主播,我媽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這話問的有些沒頭沒尾,不過觀眾們嘛也習慣了,沒有發彈幕,而是靜靜的聽他往後說。
別說,其實觀眾們還真挺喜歡一上來就首說重點的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