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家紫煙自己拿彩禮嫁掉自己唄!
真的是機關算盡的老陰比啊!
最後這事還是鬧到了法庭上,最後法官判定這21萬多的存款得先支付掉女方這些年在賬目上的支出再返還給男方,公平公正。
除了洪嶽明外,大家都很滿意。
——
後街這個地方是大城市的城中村,因為租金便宜,這裡來往的人都魚龍混雜。
張遠步履匆匆的在以往妹妹經常光顧的店門前打聽,他的眉頭擰的死緊,眼底遍佈焦灼,一心尋找失蹤的妹妹張紅。
“老闆,你見過我妹妹張紅嗎?”他走進妹妹以前燙頭的理髮店,這裡的理髮店收費便宜,外面燙頭一次五六百,在這裡一百塊錢就搞定了。
理髮店老闆是個身高一米五六左右的男人,說著一口並不標準的普通話,看到張遠進來後習慣性的笑臉相迎。
等到張遠說出張紅的名字,他臉上閃過疑惑:“江......紅?”
張遠更正他的發音:“是張紅,張紅啊!”
老闆也堅持:“我說的沒錯啊,江紅,就是江紅啊!”
張遠放棄了,老闆口中帶著貴省的發音,能說出江紅,對他來說己經是普通話了。
“對,對,就是江紅,你見過她嗎?她來過你店裡嗎?”
老闆仍然笑著搖頭:“帥哥,我這個理髮店每天人來人往的,記不住那麼多面孔。你有沒有照片給我看看呢,說不定我會記住。”
“照片照片?”張遠一邊嘟囔一邊在自己口袋裡亂翻,終於翻出了自己手機,連忙開啟相簿,一張張的掃,終於找到一張自己妹妹多年前的照片。
連忙遞到老闆面前:“你看,她就是張紅,你最近有沒有見到她?”
理髮店老闆皺眉湊近了看,眉頭緩緩舒展:“哦,是她啊,見過見過。”
張遠神色振奮:“真的嗎?什麼時候見的?”
老闆搖搖頭:“那得要很久了,大概有一年多了哦,反正我在後街這一塊己經很久沒看到她了。”
“帥哥,你是她哥啊,怎麼會那麼久沒聯絡,我估計她己經不在這了。”
張遠皺眉:“不可能啊, 她不可能不在這,除了這她還能去哪!”
轉頭看向對面新建成的小區,妹妹的能力他知道,頂多就是做做鐘點工,去電子廠打打工啥的,除非能找到一個本地人結婚,否則一輩子也住不上那樣的小區房子。
理髮店老闆倒是好心的建議他道:“或許她又換了一家理髮店做頭髮呢,只是不在我這做了,你要不去別家問問?”
張遠沒在這裡打聽到妹妹行蹤,只得繼續在這條小街上挨家挨戶的問。
他的臉上滿是滄桑和疲憊,他現在最應該找個地方歇歇腳,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可一天沒找到妹妹張紅,他就一天心裡不能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