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爛人離開了,大家鬆了一口氣,隨後的彈幕裡都是對張紅的擔憂,害怕張紅真被他找到。
向晚回道:“不必擔心,這輩子他們兄妹都沒有再見的機會了。”
張紅考慮過她哥的混不吝,所以才將房子賣了去別的城市重新生活。
張遠想要找她,現階段面臨的最大難題就是高鐵票飛機票,他出獄後花光了監獄給的補貼,連下頓飯的著落都沒有。
這也是他為什麼如此堅持找到張紅的原因,一是發洩心頭之恨,二是拿到賣房的金錢。
至於拿到錢後就幹什麼,當然賭博啊!
難不成還指望他和其他牛馬一樣,兢兢業業的打工打一輩子嗎?
打工是沒有出路的,只有賭博才能殺出一條財路。
張遠不知道張紅人在哪裡,所以在後街這邊不停轉悠,希望有一天能偶然碰到他。
他怨天怨地的在這一片轉悠,差點被餓死,才終於不甘的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視為家的賭場。
最後因為欠債被迫消失,至於去了哪裡,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
張紅在陌生的城市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嫁人生子,一家人和和睦睦,遠離了曾經的傷痛。
唯一遺憾的就是被哥哥賣掉的那個孩子,多番尋找也難以尋得,只是她的每一次午夜夢迴裡,淚水都沾溼了枕頭。
——
居民樓裡,本該是裹挾著初春涼氣的客廳裡,此時被一場爭吵而攪弄的劍拔弩張。
兩道女人尖銳的爭執聲劃破本該安靜的居民樓,蘇慧緊緊按住心臟的位置,眉頭蹙起,努力壓抑自己的怒氣,試圖和自己這個沒腦子的小女兒說個明白。
看著這個臉上都是倔強,穿著暴露衣服,手腕大腿都是紋身的小女兒林冰琴,她的心裡滿是失望與憤怒。
她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哪裡出了問題,才會讓小女兒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一場場的爭吵讓她身心俱疲,別說丈夫了,連她自己都想逃離這個家庭。
每次揚起雞毛撣子,她都會一遍遍的催眠自己:“是親生的,是親生的,小女兒是自己親生的!”
“我不會分手!也不可能分手,我就要和他結婚,我寧願過著吃了這頓沒下頓的日子,也不願意在這個沉悶無情的家裡腐敗!”
林冰琴的聲音尖銳到刺耳,震的蘇慧的耳膜都一跳一跳的。
母女兩人間的爭吵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小女兒回家都會鬧成這樣。
初中之後的小女兒就和變了個人一樣,不再安分讀書,開始和外面的社會青年拉拉扯扯,甚至逃課與其約會,不多久就將抽菸喝酒學會了。
不知何時從一個乖乖女,變成了一個言行舉止輕浮放蕩,滿口髒話的社會女青年,每天畫著的煙燻妝就和批膩子一樣,極致的白與黑交疊,看的人心臟都不舒服。
蘇慧和丈夫林友民不是沒想辦法管過,關禁閉,辦休學,只每次反省不到幾天就開始故態復萌,讓他們的苦口婆心的勸說和管教徹底化為灰燼。
蘇慧捂著胸口,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林冰琴,怒其不爭的喝道:“冰琴,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的聽話懂事,你......”
這話彷彿激起了林冰琴的逆鱗,讓她的狀態立刻從憤怒變成歇斯底里:“姐姐姐姐姐姐!既然姐姐那麼優秀,你們還生我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