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上午十點半，江寒站在包廂門口，手心有點出汗。
這是魔都最好的飯店，江衛國提前一週訂的包廂，落地窗正對著黃浦江。姚芳今天特意穿了那件壓箱底的旗袍，江衛國也換了身新買的西裝，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看一眼門口。
“寒寒，別站著過來坐。”姚芳招呼兒子。
江寒沒動。“我再看看。”
姚芳笑了跟丈夫嘀咕：“你看他那樣，比當年你見我爸還緊張。”
江衛國點點頭：“當年我腿都抖。”
三個人都笑了。
十點四十分，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江寒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張戀晴走在最前面，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後面跟著張凡和陸雪晴，再後面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清雪。
“來了。”江寒快步迎上去。
戀晴看著他，眼睛彎起來。
“等很久了？”
“沒有。”他說，然後對張凡和陸雪晴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張凡點點頭，陸雪晴笑著應了一聲。清雪從後面探出頭甜甜地叫：“姐夫！”
江寒摸摸她的頭。
“小雪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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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門推開，姚芳和江衛國已經站了起來。
“親家！”姚芳快步迎上去，一把拉住陸雪晴的手，“可算見面了！”
陸雪晴也笑著握住她的手。
“親家，我們一直也想見你們，今天終於見到了。”
兩個女人一見面就聊上了，象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姚芳的目光往後看，落在清雪身上。
“哎呀，這就是小雪吧？”
清雪眨眨眼睛，乖乖叫人：“阿姨好，叔叔好。”
姚芳仔細打量著她眼睛都亮了。
“長得真好看！象你媽媽，也象你爸爸。”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紅包，塞到清雪手裡，“拿著，阿姨給你的見面禮。”
清雪愣了一下看向媽媽，陸雪晴笑著點點頭。
“謝謝阿姨。”清雪乖巧地說。姚芳摸摸她的臉，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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