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鐵柱這樣子,面試官不屑地笑了笑。
“你形象不錯,看起來不像好人,我剛看你身上還有不少疤,可以試試我們興北集團的形象崗。”
一身疤,形象崗……
李鐵柱沉默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那個,掙得有挖礦多麼?”
……
傍晚,正在酒店房間吃著外賣,看著一臉賤笑的李鐵柱,張鳴顯得有些意外。
“可以啊,今天沒讓你下礦洞?看你這挺精神啊。”
聽到張鳴這話,李鐵柱嘿嘿笑道:“我誰啊,挖礦那種貨能配得上我的身份麼?”
“今天面試官一看到我就那是納頭就拜啊,說我這種長相,務必要加入他們的形象崗,什麼礦工之類的,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
形象崗?
看著剃了個光頭,一臉匪氣的李鐵柱,張鳴有些沉默。
“所以是什麼?”
看著張鳴臉上的疑惑,李鐵柱昂著頭:“興北集團下屬安保公司安保二大隊三小隊隊員!實習期一個月,五險一金,月薪到手9000塊!”
張鳴:……
這麼個形象崗啊,也合理,甚至張鳴覺得就李鐵柱這張臉,拿9000塊屬實有些屈才了,畢竟這小子長得確實不像好人,屬於通緝犯級別的。
“行……”
“挺好,那你好好幹,加油,爭取多打聽出一些訊息來。”
雖然經過和想象中有些不同,但結果是好的,做這種不太乾淨的安保,顯然比一個礦工能打探出更多訊息。
“好好幹,真打探出什麼有用的,我給你請功,給你發獎金。”
“對了,你要是跟我去了外交口,脫離了公檢法,工資是不是要少上不少?”
聽到張鳴這話,李鐵柱搓了搓手。
“確實,不過如果能夠長期駐外的話,還是有駐外補貼的,應該也差不多。”
“放心吧,老大,我沒錢花了會問你借的,不會違反黨紀國法。”
張鳴:……
行吧,那他還能說什麼呢。
幾天後,傍晚,橋嶺將張鳴約到了一家澡堂子中。
桑拿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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