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情況,張鳴無奈開口:“這樣吧,我也不讓你為難,等下我給紀委蔡書記打個電話,和他說明一下我這邊的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打給蔡通,蔡通答應的倒是很痛快。
對於這種問題並不算太大的幹部,他其實也是本著能不抓就不抓,儘量是降級使用,給些機會的原則。
聊了一會後,張鳴思考了一下,又撥通了吉安縣委書記陸文博,縣長賀川的號碼。
翌日,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人,張鳴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陸書記、賀縣長,紀委找你們己經談過了吧。”
“有什麼想跟我聊聊的麼?今天我這一上午都有時間,我希望我們三個能夠開誠佈公的好好談談。”
見張鳴如此說,陸文博和賀川對視了一眼,隨後陸文博嘆了口氣道:“張書記,事到如今,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我知道自己做過的事情肯定是過不去紀委的那一關,只要紀委想要調查,那必定是能查出個結果的。”
“但說實話,我不後悔。”
“吉安縣真的窮啊,在解放初,吉安縣曾經也輝煌過,畢竟曾經的吉安縣屬於資源型縣城,有著鉬礦、高品質易開採的鐵礦。”
“但輝煌過後,資源枯竭,這吉安縣就淪為了貧困縣,您之前劃定新的開發區時應該也注意到了,農作物的長勢非常差,這是因為曾經的採礦汙染了部分割槽域的地下水,地下水重金屬超標所導致的。”
“前任省委書記還在任時,大搞房地產建設,齊州省內不少市縣其實也算吃到了一波房地產紅利,但是我們吉安縣人口、土地都不適合進行大量的房地產開發,所以這波紅利我們並沒有吃到。”
“如今的吉安縣老齡化嚴重,沒有太多的商業、企業、農業也不適合,所以財政情況一首非常糟糕,基本就靠著上級轉移支付過日子。”
“是我這做縣委書記的無能,我真的沒辦法。”
聽到陸文博的話,張鳴依舊錶現的很淡然。
這些情況他己經瞭解過了,否則也不會有今天上午這一場談話。
“賀縣長,你呢,怎麼樣,事到如今後悔麼?”
聽到張鳴的話,賀川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違反了組織規定,願意接受組織上的一切處理。”
賀川這性格,要比陸文博的軟的多啊。
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張鳴再次思考起來。
隨後站起身,走到了辦公室一側新掛上的規劃圖前。
“陸書記,賀縣長,過來一下。”
看著兩人走到自己身旁,張鳴伸手點了點開發區劃定的範圍,看向了賀川。
“這個專案很快就要開始正式啟動,賀川,我希望你能配合省裡把這個專案做好。”
說完,張鳴又看向陸文博。
“陸文博,我希望你是個有些野心的人,更希望你真的有能力。”
。置位的縣固指了指鳴張,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