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法院院長池文光的話,蘇長河滿臉的苦澀。
“你們都還能過得下去,我是真的難。”
“現在我手下兩個區分局的局長倒下去了,我這……”
“唉……”
“對了,市紀委田書記那邊有沒有找到你們?前些天夜裡的案件,你們法院和檢察院也有人有一些嫌疑吧?”
聽到張鳴的疑問,檢察長蕭賢也嘆了一聲。
“我這邊也有些麻煩,現在那案子因為牽扯太廣,還沒辦法,等到辦完後,我這身上說不準都要掛個處分。”
一邊說著,蕭賢又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一堆案卷。
“這手底下的人也不給我們長臉,這都辦的什麼糊塗案子。”
“換我看到我也會發火,這原來還真沒太覺得怎樣,現在案件全都堆在一起,這一些案子背後如果說沒鬼,我都不信。”
“走了,我這積壓的案件最多,沒時間跟你們閒聊,這板子還是不落在我身上好。”
見蕭賢起身,池文光也站了起來。
“老蘇,我也去忙了,下次有空請你吃飯。”
與蕭賢不同,池文光起身後並沒有離開市政府,而是來到了張鳴的辦公室。
“池院長,是有什麼事麼?”
看著明顯比自己要年輕的多的張鳴,池文光心中五味雜陳。
體制內像張鳴這種四十歲出頭的年齡,做到政法委書記,可能很快就要再進一步的,在他的職業生涯中,還是第一個。
是有很多幹部年輕的時候走團委之類的路子,升的比較快。
但是一般也都止步在副廳級。
能如張鳴這樣一路還在不停前進的,他之前聽都沒聽說過。
“張市長,我來跟您彙報一下今年法院的工作,也想聽一下你的建議。”
這是個聰明人啊。
看著池文光,張鳴笑了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他對池文光這個院長的工作不滿意,但是既然紀委也查出有什麼問題,這位還有想改變的心思,那張鳴也不介意說說自己的看法。
很快,聽完了池文光的報告,張鳴開始思考起來。
片刻後。
“池院長,我這人之前沒有做過法律工作,從某種稱得上來講,我算是個外行。”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理解有什麼錯誤,你就直接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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