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易的判斷和張鳴相同,他同樣也認為這鄒天華肯定是深度參與其中,並且還知道一些內情的。
現在這鄒天華顯然是想拖時間,大概是想要等醫院被查的訊息洩露出去,之後有人來撈他出去。
看來這位是很有底氣啊,現在這種情況,還能對醫院背後的人抱有幻想。
這讓張鳴無比疑惑對方的底氣是從何而來,畢竟他的醫院是自己這個市委副書記,陶景易這個紀委書記和蘇長河這個公安局長一同到現場給查封的。
張鳴真不知道鄒天華的底氣是從何而來。
“走吧,陶書記,咱們先去休息室也吃個晚飯,這鄒天華在吃完飯前,應該是不會交代出什麼有價值的內容了,讓下邊的人先審著吧。”
跟在張鳴身旁,兩人很快來到了一間休息室,靠在座椅上,陶景易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
“張書記,您之前說您是國安?”
看著陶景易眼中的疑惑,張鳴笑著擺擺手:“狐假虎威罷了。”
“我不是國安的調查人員,也不在國安部和申江市國安局有什麼任職。”
“不過我之前在帝都任職的時候,有兼著一個國安委副主任的職務,也不知道領導們是不是都忘了,我下到申江市,也沒把這個職務給撤銷。”
這就更嚇人了好不好。
初聽到張鳴說狐假虎威,陶景易以為是張鳴又在胡來,而聽完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國安委啊,這種級別的委員會,他估計自己這輩子也參與不進去了。
“哈哈,這樣啊,上級領導還真的是很重視您啊。”
擺擺手,張鳴轉換了話題。
“不說這個,陶書記,根據市紀委目前的調查來看,申江市醫療和教育系統,究竟還幹了多少破爛事?”
“醫療系統類似此類情況的還有麼?”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陶景易嘆聲道:“醫療系統目前還沒有查到類似的情況。”
“不過一些不那麼正規的醫院,也是不少,主要集中在醫療美容,以及中醫院中醫診所這塊。”
“良莠不齊,很多就是純粹的坑蒙拐騙。”
“這選擇看中醫的患者,情況也比較複雜,很多呢,都是一些當今醫療難以解決的疑難雜症,或者是絕症,再就是一些經濟條件較差的患者。”
“這選擇純中藥治療,有些時候是一種無奈之下的抉擇,有些小病倒是也能夠治好,但是針對一些癌症晚期,不過就是心理慰藉罷了,甚至還有一些情況是病人本來是早期癌症還有機會,選擇中醫治療,但沒有效果,硬生生的拖到了晚期。”
聽到這種情況,張鳴嘆息了一聲。
這種情況他也有所耳聞,這些患者或者患者家屬甚至本身並非是什麼文盲,有的甚至是高階知識分子。
但錯信一些錯誤的治療辦法,卻也不算罕見。
對於某些把自己包裝的很好的醫生或者醫療機構的錯信這種事,不單單是國內,國外也有很多。
好多人就是轉不過來,在當今社會,沒有酒香也怕巷子深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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