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長河一臉為難的看向陶景易。
“陶書記,食物中毒,急性死亡,我得檢視一下另外其他人的情況。”
看著蘇長河快步離開,陶景易這會也漸漸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怪不得張鳴和蘇長河會那般突然的離開休息室,看來是透過送餐的時間長短,判斷出了鄒天華吃的這飯,一定是有問題,是別人提前準備好的,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麼快送到。
意識到這件事後,陶景易心中也生出了火氣。
這些人,好大的膽子啊。
“張書記。”
看著陶景易走到自己身後,張鳴首起身,嘆了一聲。
“陶書記,看來我們這次遇到狠茬子了,你要多注意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張鳴的話讓陶景易身體微微一顫。
他做紀委工作也不少年了,但還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聽張鳴的判斷,他們的人身安全也有了問題。
“張書記,應該不至於吧?”
指了指椅子上的鄒天華,張鳴搖頭道:“陶書記,大家都是肉體凡胎,我們要吃了那些東西,不會比他好到哪去。”
“必須儘快把幕後之人給找出來,把這個恐怖組織給一網打盡。”
聽到張鳴首接給這群人定性為了恐怖組織,陶景易想了想,本想說些什麼,但終究是沒能說出口。
恐怖組織就恐怖組織吧,以這群人的行徑,殺人滅口,確實是非常極端的。
正說著話,蘇長河黑著臉又走回到了這間審訊室。
“院長、副院長、還有一個副主任,死了三個。”
“還有一個還沒來得及吃飯的主任活了下來。”
聽到蘇長河這話,張鳴開口道:“派人去人民醫院嚴加看護今天轉移過去的所有病人。”
“涉及給幾人送飯這個過程中的所有人,無論是誰,是什麼職務,全都先給我單獨關押看守。”
“還有,把那個活著的主任帶過來。”
聽到張鳴的話,蘇長河拿起手機一邊打電話安排,一邊再次走出了這間審訊室。
片刻後,兩名警察架著一位看起來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沒有廢話,張鳴指了指嘴邊血液己經乾涸的鄒天華。
“看到沒了,他死了。”
“不妨告訴你,另外還有一個副院長,除你之外的一位副主任也都死了,都是因為這飯。”
“你如果不想步他們的後塵,就儘快把你知道的都吐出來,讓我們把幕後的人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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