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凌毅遞過來的茶，張鳴笑著道：“老師，您太謙虛了。”
“我既然是找您求助，那這事，肯定是歸您說了算。”
“剛也說了，我這忙啊，雙削試點，還有各地方的借貸上限啊，我這一個人，確實分身乏術啊。”
“所以我想著，組織能不能給我這個部長，配個助理。”
嗯？
聽到張鳴這話，凌毅微微眯眼。
“助理？不是秘書？”
看著凌毅，張鳴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嗯，助理，不是秘書。”
揉了揉鼻樑，凌毅有些發愁。
“按照你這級別，倒是可以配個助理了。”
“但是你們國發委一把手好像都沒配備助理吧，你這個副職配助理。”
“說出去，好像可不太好聽啊。”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想要配助理了？”
猶豫片刻，張鳴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老師，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這既然內部沒有合適的位置，我便想著能不能從外部創造一個。”
聽過張鳴的想法，凌毅又沉默了片刻。
半晌。
“你倒是會琢磨的。”
“不過這部長助理，很多時候可不僅僅是助理。”
“如果你是一把手，那還好說，但是你是副職，這種情況下配個助理，無論是你，還是那李明思，在國發委內大機率都會面對不小的爭議。”
“這件事你得提前想清楚，也要讓他想清楚。”
其實當夏蟬提出這個辦法的時候，張鳴就想過這些。
自己強行把李明思提成助理，從而跨過副廳這個臺階，肯定是會招來議論的。
但想想過去自己走過的這些年頭。
如果不是一次次的破格提拔，也不會有現在的自己。
現在也該輪到自己為一代新人領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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