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我找醫藥代表買的,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麼?”
看著田明德一臉的無所謂,張鳴淡淡開口道:“哪個醫藥代表賣了你這麼多的強成癮性麻醉品?”
“所有麻醉劑全部是重點管控類,你清不清楚?”
聽到張鳴這話,田明德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我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是有我的渠道。”
“不就是罰款麼?我認罰。”
罰款?
聽到這話,張鳴有些氣笑了。
“你用這種強成癮性麻醉劑,組織控制未成年人賣淫,你覺得可能是簡單的罰款就能把事情揭過去的?”
看著張鳴,田明德很認真的搖了搖頭。
“領導,這件事我可不認。”
“我可沒有強制控制,也沒有強制任何人使用這種麻醉劑,她們吸是她們自願的,她們賣也是她們自願的。”
“如果有特例,那也是場子裡的管理乾的,我這一天天工作很忙,夜總會都是職業經理人在負責運營,和我沒關係。”
聽到這話,張鳴冷笑道:“這種事可不是你說沒關係,那就沒關係的。”
“來吧,先把你的麻醉劑來源給我,後續的其他問題,我們稍後再聊。”
見張鳴深究起麻醉劑的來源,田明德卻是不說話了。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麼醫藥代表那弄來的,而是實打實從毒販那拿到的。
雖然這玩意在如今的管制遠沒有毒品嚴格,但也不是醫藥代表敢於隨便賣出的。
看著田明德不開口,張鳴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田明德,雖然沒有在你所有的夜港KTV中發現儲存的毒品。”
“但是這幾公斤的成癮類麻醉劑也足夠用了。”
“你應該也知道,法律法規也是根據社會發展不斷在補充的。”
“我準備推動將這種麻醉品正式列入到毒品的名單裡,然後爭取判你個死刑。”
“什麼!”聽到張鳴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將這種事情說了出來,原本還算淡定的田明德立刻變得憤怒。
“你們這群當官的,不能這樣操作。”
看著田明德歇斯底里,張鳴反倒不急了。
“田明德,你該不會真的認為,你所做的事情是正常的吧?”
“如今的輿論環境你應該也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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