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雲躺在床上聞著枕頭上的淡雅清香,鬼使神差的睡了過去,而也就在她飛過去之後,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來人從額頭處流下的鮮血佈滿了半張臉,眼神中透露著深深的疲憊,原本整整齊齊梳好的頭髮此刻已經變得一團糟,身上本就破舊的衣物,在此刻更是出現了數不清的缺口,甚至右手臂上的衣物已經整個消失,露出了衣服底下被鮮血染滿的肌膚,甚至時不時有幾滴血液順著手臂滴落在乾淨整潔的地板上,但就在下一刻地板上的血液瞬間消失了,如同像是被什麼東西砍齏粉成了一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與江淮鬥了一場的曜日境女人。
女人輕抬起手指,手上緩緩匯聚起一道純白色的光芒,輕輕在空中那麼一滑,一個呼吸之間一道鋒芒內斂的劍氣瞬間斬出,可就在劍氣飛行的過程中,卻突然消失在了半空中,如同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而也就在下一刻一道金鐵相交的清脆聲突然從虛空中傳了出來,能聽到這聲音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疲憊的眼中雖然多出了憂慮和詫異,這是在面對江淮時都沒有的東西,當時那種情況她都沒有擔憂自己的性命,此刻卻擔憂起了蘇凌雪。
女人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一下自己體內躁動的靈力,這次她不再用一根手指,而是以掌化劍,隨著手掌上的白光變得愈發刺目耀眼,此刻昏暗的房間被這純白的劍光所籠罩,可躺在床上的兩人卻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
女人感受著手中的力道,馬步紮起手臂瞬間自上而下揮出,一道鋒芒盡顯的劍光瞬間出手,這一刻整個房間都被鋒芒所覆蓋,窗簾被這股氣息吹得陣陣作響,搖晃的光影錯過窗簾的搖曳,照了進來。
劍氣帶著無可匹敵的姿態斬向蘇凌雪,但也就在快要接觸到的時候再次消失,如果此刻夢魘要是在這裡的話,就會驚奇的發現那兩道劍氣並非針對肉體,而是針對精神上的。
無數道金石交鳴之聲在房間瞬間響起,滾滾氣浪從蘇凌雪的腦袋處迸發而出,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抵抗著這道劍氣。
時間過得很快,同時女人體內原本剩餘不多的靈力也在快速的消耗著,就在體內靈力快要乾涸的時候,如同天籟般的破碎之聲瞬間響起。
“叮!”隨著這聲脆響,整片房間裡的其餘聲音瞬間安靜,鼓鼓作響的窗簾不再搖曳,緩緩平靜,遮蓋住湧進房間的陽光,下一刻一道恐怖的精神意識開始在蘇凌雪的腦中復甦,但也就在這一刻,江慕雲花費積分讓雲霞下的封印還在發力,原本被斬碎的道道鎖鏈重新凝聚,變成了一塊散發著金光的石碑,狠狠壓在了那道逐漸復甦的恐怖精神體上,復甦的程序被中斷,被那塊石碑鎮壓的精神體發出不甘的嘶吼。
“別叫,分離一部分先出來,教人並不需要你全部實力。”女人嘴唇嗡動,一道只能被精神體所捕捉到的話語傳入那道精神體的耳中,精神體聽到這話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捨棄自己一大部分身體,獨留個腦袋逃出了石碑的壓制。
“我會教她的。”精神體虛弱的傳出一道意志給人的女人,女人點了點頭當即也不多廢話,身影瞬間消失在了房間當中,房間的一切都沉寂了下去,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依舊安靜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