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手上這個人誰啊?”蘇凌雪好奇的看向被江慕雲不斷掄動著砸擊紅地面的盔甲人說道。
盔甲人之前眼睛就移過來了,每次趁著從地裡拔起到在進地裡的過程中,悄悄摸摸的看了幾眼蘇凌雪,即使眼中金光大放,正準備試試能不能喊她救一下自己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是來教對方的,可現在不僅沒教,反而讓對方來救自己,嘶,丟不起這臉。
江慕雲自然感覺到了盔甲人的眼神,停下不斷擺動的手臂,手臂高高舉起,正當另外兩人疑惑的時候,江慕雲整條手臂的肌肉頓時鼓了起來,只聽砰的一聲響,虛假人以頭栽地,重重的鑲進了泥土裡,不得不說江慕雲這手藝絕了,這個人參種的筆直筆直的,跟個人一樣。
蘇凌雪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江慕雲都這麼做了,那自己肯定要幫忙的,自從剛才走進這片血紅色的空間裡,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可以控制這裡的一切,剛好這有個實驗的機會小手一揮,一抹沾染著血氣的泥土,瞬間從盔甲頭盔的縫隙湧了進去,把整個頭盔裡面塞的嚴嚴實實,保證讓裡面的人發不出一絲聲音。
江慕雲把剛才發現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蘇凌雪,蘇凌雪聽完之後又狠狠的在這個盔甲人的肚子上踹了兩下,成功讓盔甲人以一種十分怪異的姿勢插在了地裡,要是換做外面除非有什麼特殊的東西,不然脊椎骨肯定要廢了。
不過誰叫這盔甲人剛好處在了現在蘇凌雪的眉頭上,本來就因為張叔等人的死,而愈發關注家人的她,又聽到有人要殺害自己為數不多的家人,怎麼可能不憤怒?只是踹幾腳已經算是輕的了,要不是這東西是江慕雲打下來的戰利品,蘇凌雪幾乎可以保證自己有成千上萬種方法折磨對方,當然方法是方法,打不破殼照樣沒用。
“所以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這個人?”蘇凌雪說道,剛才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提到了這個盔甲十分的堅硬,蘇凌雪也十分直接的嘗試了亮相,無論自己用什麼方法,這身盔甲就像是從這人身上長出來的一樣,根本扒不下來,至於打穿這個事她根本就沒想過,畢竟江慕雲都打不穿的東西,自己怎麼可能打得穿,她只是不喜歡動腦子,又不代表她傻,自己現在哪怕經歷過血氣的洗禮,但精神力依舊沒慕雲高,這是能感覺出來的。
“不知道,先把這東西關在圖書館裡面吧。”江慕雲本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個辦法,畢竟打又打不破這個殼,那就只能依靠著圖書館的鎮壓之力關押了。
“你說的是上面那個東西?”蘇凌雪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上空的那個建築。
江慕雲點了點頭,然後編了個善意的謊言說道:“這個東西是在我覺醒了異能之後突然出現的,功能很簡單,就是把我的記憶做成書本的形式放在裡面,至於這個與鎮壓有關的能力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江慕雲撒這個謊不僅是為自己好,也是為蘇凌雪好,畢竟總不可能暴露出自己有系統並且重生這個事情吧,雖然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獸潮已經爆發,重生這個東西已經沒有什麼實際用處了,但本能的江慕雲不想暴露自己擁有系統這個事,就好像這個東西刻進了自己的底層程式碼裡一樣不能觸犯,並且這些江慕雲自己還無法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