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這個東西是不是可以叫武魂融嗚嗚嗚...”蘇凌雪話都沒有說完就直接被江慕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捂住了嘴。
“別再說了,侵權了。”江慕雲說完這話突然感覺自己手心癢癢的,她的臉瞬間就紅了,連忙把手抽了回來,一邊在衣服上擦拭一邊說道“我剛打完一場,不嫌髒嗎?”
“不髒啊,對了,你什麼時候解鎖這個形態的?還挺帥的。”蘇凌雪連忙走到江慕雲身邊,抬起手捏了捏對方頭上的龍角,雖然確實摸到了食物,但並沒有什麼感覺。
“別捏了,想捏的話出去給你捏個夠,也不知道現在外面過去多久了?”江慕雲把蘇凌雪放在自己龍角上面的手給拍開說道。
“好吧,”蘇凌雪悻悻的把手收了回來,雖然捏不出什麼感覺,但她十分享受調戲了江慕雲,然後看對方臉紅“那我們就先出去吧。”
說完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精神空間,唯獨留下盔甲人在那裡被鎮壓著和擺在面前的一張紙。
盔甲人這兩人消失的身影,原本氣憤的神色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疲憊,她似乎放棄了抵抗,就那麼軟趴趴的趴在地上,並且下一刻原本覆蓋全身的盔甲瞬間化為點點血霧,悄然融入進盔甲下的身體裡面。
盔甲下的身軀凹凸有致,哪怕只是穿著粗糙的布衣,也不能完全遮掩,唯一不完美的可能就是胸前的二兩肉了。
“啊!”盔甲人用下巴擱在泥土中發出一聲然長嘆,本較好的面容,此刻沾上了些許泥土,非但不顯得狼狽反而英氣十足“這東西真是夠奇怪的,不動什麼感覺都沒有,一動就彷彿有大山壓在身上一樣。”
她的目光緩緩看向就那麼漂浮在自己面前的紙張,上面的不平等條約依舊存在,但此刻盔甲人卻是沒有半點猶豫,不再剛才的憤恨,以手指代筆寥寥草草在結尾處寫下自己的名字“蘇柔”。
名字取得倒是頗為秀氣,可能家裡人希望她以後能柔和一點吧,可這與人為原本準備教出個大家閨秀,可看現在的樣子哪有什麼大家閨秀的範,活脫脫一個戰場殺將,還是沙名顯赫的那種。
隨著名字的簽下,原本的紙張瞬間鑽入蘇柔的精神體當中,同時身上的壓迫消失,可取而代之的卻是感覺有一道枷鎖釦在了身上。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們的了。”蘇柔再次發出這樣一聲感慨過後,翻了個身,躺在鬆軟卻充滿著血氣的土地上,“還是這個味道舒服,真是的,以後該怎麼教啊!”
外界,蘇凌雪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扭頭就看見江慕雲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部被白色的龍鱗所覆蓋,額頭處長著兩對似玉般的龍角,背後的雙翼寬大力量感十足。
蘇凌雪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江慕雲面前,都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反應時間,手猛的向上一抬就把把龍角握在了手中,摸起來冰涼涼的,雖然有點硬度卻十分柔軟,手感可謂是十分上手。
江慕雲此刻的臉上悄然升起一團紅暈,就在剛才蘇凌雪只是輕微觸控,江慕雲就感覺彷彿有一股電流劃過整個身體一樣,整個身體差點沒瞬間軟下去,跌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