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白毛實戰能力不錯,每次攻擊都是衝著一擊斃命去的,殺性比我都重,蘇凌雪你在這點上沒她好。”
“你咋知道我實在沒她強的?你又沒見過。”蘇凌雪認為自己的手上功夫再怎麼說也是從小學到大的,就算實戰只有十幾場左右,但江慕雲不是比自己更少嗎?
江慕雲:每天死個幾十次,實戰不就自然上來了嗎?
“你們之前的戰鬥有些我看在眼裡,就那個時候你就比不上她。”盔甲人這般說道,在還沒有被封印之前,蘇凌雪每次打架的時候,她都會醒來盯著,就怕出什麼意外,自己好接管戰場,哪怕那個時候自己的狀態並不好,但那些菜鳥也就是幾招的事。
而別看江慕雲跟自己打的時候被完完全全的壓制,但對方無論是對實機的把握,還是那些底牌的層出不窮,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完全全就是從殺場裡面爬出來的。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在明天去現實裡面對打一場,這裡發揮不出你們的真正實力,現在我先教你們一些東西。”盔甲人看出了蘇凌雪眼裡的不信和躍躍欲試,在心裡不住的點頭,這姑娘有自己當年的那股風範,在不會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我想學你那個能把我的空間元素抖落的東西。”江慕雲早就想到這個東西了,這個東西太妙了,物理攻擊也就算了,那神出鬼沒的元素攻擊也能卸。
盔甲人搖了搖頭,正當江慕雲有些失望的時候才說道:“那個東西只是一種對靈力的技巧,以你現在的精神力很難精準的控制靈力,不過袁莉可以給你們說一下。”
江慕雲和蘇凌雪的視線瞬間聚焦了過來,蘇凌雪雖然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但既然可以讓慕雲有眼饞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啊。
“居我瞭解你們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太極拳的拳法,原理跟那玩意差不多就是以柔克剛。”盔甲人或者解除了自己右臂的盔甲,對著江慕雲說道“用你3/4的力氣,拿刀砍過來,別用全力會斷的。”
江慕雲點了點頭,然後蘇凌雪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江慕雲的身影瞬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下一刻江慕雲的刀刃已經穩穩的停在了盔甲人裸露出來的手臂上,刀刃緊緊貼著皮膚,卻沒有見絲毫鮮血滴出,就好像這塊皮膚是最堅硬的鋼鐵一樣,刀刃砍在上面,不得寸進分毫。
盔甲人與其中略帶憤怒的對著江慕雲說道:“你還真是有仇必報,剛才是準備把我這條手臂給直接砍斷的吧,用這麼大力氣。”
被猜中意圖的江慕雲並沒有絲毫尷尬的情緒,拿刀的手腕一翻,白刀瞬間消失在虛空之中,江慕雲重新回到原位站立,直到這時蘇凌雪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江慕雲了。
盔甲人輕咳兩聲,指著自己的那節被砍的手臂說道:“白毛砍過來的時候,我把精神力聚集了過來,讓手臂上的皮膚變得更有彈性,但這必須有對當前局勢的判斷,用來確定用多少力才合適,不然就會出現無法及時反擊的情況,白白被砍一下。”
蘇凌雪輕點腦袋錶示自己明白,盔甲人對著兩人說道:“你們誰分我一點精神空間的許可權,我給你們個修行法門。”
“不用,我們有這個東西。”蘇凌雪說道。
“不衝突,我這個是專門給你們修煉煞氣和血氣的,你倆快點。”
最後蘇凌雪還是分了一點許可權過去,盔甲人感覺到自己重新對那片血色空間有了一些可操縱性,大手空揮一下,兩張寫滿自己的紙分別出現在兩人面前。
“記住之後就出去吧,以後每天晚上進來我教你們新東西,對了,記住再感覺到身體有股腫脹感的時候,就不要再修煉這個功法了,不然你們的性格可能會被影響。”盔甲人一邊說一邊用那少的可憐的權柄,在血色世界裡面開始不斷的造東西了起來。
倆人在紛紛把功法記住之後,就退出了精神空間,開始嘗試起這門功法的運轉,畢竟在條約裡面寫著所教的東西不可對兩人有任何不好的想法,所以兩人都不擔心會出現意外,對記憶圖書館的絕對信任。
至於盔甲人所說的影響,也正是這句提醒江慕雲才能放心的原因之一,畢竟修煉煞氣和血氣,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心境沒有影響?畢竟只是簡單的應用,都讓一個人在用時所有感情被壓制,另一個用時殺意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