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一句話，讓葉凡頭皮瞬間炸裂，大雅和小雅這兩個雙胞胎被掉包了？
這怎麼可能？
從自己剛剛在住處將他們救出來，到現在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自己一直把他們抱在懷裡，他們怎麼可能被掉包？
“美女，你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為了活命，什麼話都敢說？”葉凡淡淡一笑，啟動自己的魔瞳，朝大雅和小雅身上再次掃了一眼，的確看不出什麼異常啊？
不過葉凡手上，卻已經將柳煙鬆開了。
因為葉凡內心裡，本來就沒打算殺柳煙。
既然是莊畢凡的仇人，葉凡沒必要多造殺孽。
“你對蠱教的手段，瞭解的還是太少了！”柳煙冷哼一聲，身體快速朝大雅和小雅閃身過去，手腕抓住大雅下巴下面的肌膚，用力一扯。
嘶啦！
一陣讓人心悸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大雅的正張臉，居然瞬間全部被扯了下來，而在肌膚之下，則是不斷蠕動的蟲子……
葉凡本來想要阻止的手腕，瞬間僵在了空中。
這……
自己明明看到是活生生的大雅，居然不是真人？而是一個毒蠱組合體？
那真正的聖女到什麼地方去了？
“小雅她……”葉凡臉色凝重的看向另外聖女小雅。
柳煙淡然一笑，“當然也是！”
柳煙再次上前，抓著小雅的肌膚一撕，一樣的結果，小雅肌膚之下，也全都是蠕動的毒蠱。
發現外面的“人皮”被撕開之後，那些毒蠱開始飛速潰散，化作煙塵，嗡的一聲，四散朝大廳之外飛去。
對此，葉凡根本沒出手阻止。
葉凡的注意力，已經被人皮之下，另外的東西吸引了。
那些毒蠱飛走之後，留在大雅軀體裡就是一個人形紙片傀屍……現在葉凡也理解了，為什麼自己在摟抱大雅和小雅之後，可以感受到大雅和小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原因就在這個傀屍的問題上！
葉凡手腕一動，幾道印記封印在那傀屍之上，並沒有毀滅，而只是用一種特殊的秘法將傀屍限制。
因為這些傀屍背後，肯定是有高階傀師在操控的。葉凡若是貿然將傀屍紙片人毀滅的話，背後的傀師肯定會立馬警覺！
“你早就知道這樣的情況？”葉凡轉頭朝柳煙看去，此時葉凡才發現，眼前的這個柳煙，原來不簡單。
柳煙點點頭，“也沒有多久！只是一直在暗中觀察，知道莊畢凡很早就在用活人做實驗，知道一些這種人皮活死人的特徵，加上前兩天看到大小聖女被關押……今天再次看到大小聖女，就猜測出了問題……”
柳煙歪著腦袋看向葉凡，“怎麼樣，現在我有跟閣下合作的資格了麼？只要閣下願意跟我合作，能殺死莊畢凡，我柳煙任憑閣下處置，你想讓我給你生娃都行！”
對於柳煙來說，對莊畢凡是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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