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因為楚洺舟難過而難過成這樣,說明你還喜歡他,那為什麼不試著去接受他呢?”遲秋禮問。
有了楚洺舟這段時間的鋪墊,她己經完全適應情感大師的身份,做起情感諮詢來也是得心應手了。
姚舒菱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也不是說還喜歡他吧……”
“不喜歡的話你會糾結成這樣?姚舒菱,你現在很像偶像劇裡為愛憂愁到淋雨的淋雨姐你知道不?”
遲秋禮看了一眼手機上謝肆言發來的楚洺舟被淋成落湯雞的照片,補充了一句,“楚洺舟是淋雨哥。”
“你怎麼知道他也淋雨了?”姚舒菱抓住了這種奇奇怪怪的細節。
遲秋禮對答如流,“外面下雨了,你剛剛跟他在一起,你既然淋雨了說明他肯定也淋了,不然他還能打著傘看你淋不成?”
姚舒菱一時無法反駁。
遇到推理大師了。
“我也不是糾結吧,我就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姚舒菱思考著措辭,“我們當初是因為誤會分開的,這幾年,其實對他也挺不公平的,現在我看得出來他很想繼續那段感情,但是我卻總是無情的拒絕,我覺得我挺殘忍的。”
遲秋禮伸出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姚舒菱嗷的捂住了額頭。
“什麼殘忍不殘忍,什麼公平不公平的。”遲秋禮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當初的誤會又不是你造成的,對他不公平,那對你就公平了嗎?你在自責什麼?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一個人一廂情願就可以的,他想複合是他的事,你不想複合也完全是你的自由,有什麼好愧疚的。”
“姚舒菱,除非你現在還喜歡楚洺舟,否則你所有的顧慮都是多餘的,你有權決定自己的情感歸屬,而不是隻因為愧疚就把自己折磨成這樣。”
遲秋禮用手指咚咚咚的把姚舒菱的腦袋敲的跟木魚似的。
姚舒菱有沒有被敲醒不知道,倒是有點快被敲暈了,“好好好,我承認,我確實還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感情,所以現在才會這麼為難,別敲了別敲了,我好像看見星星了。”
“這才對嘛,坦誠的人類女孩。”
遲秋禮欣慰的收回了手,“那就說說吧,明明還有感情卻明確拒絕的理由。你總得告訴我,我才能幫你分析吧。”
“其實、其實是……”姚舒菱看起來糾結的不行,卻還是咬著牙豁出去了似的,“其實是因為我變了!”
“你變了?”遲秋禮詫異。
“對,一切都沒變,但是我變了。”姚舒菱緊緊握著拳,又無力的鬆開,“如果重新回到這段感情裡,我沒有辦法確保我還能和從前一樣,是他喜歡的樣子。我想著,如果這段感情註定沒有結果的話,那不如就不要開始。”
“你先等等。”遲秋禮聽的雲裡霧裡,“所以,你真正擔心的點是,覺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樣了,擔心就算和楚洺舟複合了,他之後也會變得不喜歡你?”
姚舒菱不知該如何回答,遲秋禮看她的表情就懂了。
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原來這段感情始終卡在這裡的原因,是姚舒菱的不自信。
“雖然我不清楚你指的‘變了’是什麼,但我認為,楚洺舟既然能堅持喜歡你這麼多年都沒有變心,那之後也不會輕易變心。”
“可如果他喜歡的只是過去的我呢?都說白月光的殺傷力是強大的,或許阿舟對我只是執念而己,當他發現我和過去不一樣了,估計會大失所望吧。我寧願做朋友,也不想走到那一步。”
“所以你到底哪裡變了,換髮型了?”遲秋禮嚴肅提問。
姚舒菱一時語塞,“那倒不至於。”
”?了變哪底到“,來起比對旁臉菱舒姚在放,片照的會那道出剛菱舒姚了來搜候時麼什知不禮秋遲”。嗎樣一模一全完不這“
”。化變的表外是不的指我“
”?……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