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看見自家夫君,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時葉:“演的……好。”
不像窩,每次還得掐大腿。
“夫君,鳶兒不見了,我是來求夫人的,希望夫人能派人幫忙找找,妾身只鳶兒一個女兒,若是鳶兒有個三長兩短,妾身也沒法活了。”
葉清舒終於轉頭看了汪氏一眼:“本夫人不是己經派人幫你去找了嗎?你好好看看院兒裡,一個人都沒了,不然也不能有人來了連個通報的都沒有。”
汪氏一怔,跪在地上不停的衝葉清舒磕頭:“府裡的人不中用啊,還請夫人讓溪寧山莊的人幫忙找找,妾身……妾身一定記得您的大恩大德。”
“若能找到鳶兒,妾身就如夫人的願再不做平妻,只要能讓妾身守著鳶兒和老爺過完此生,妾身便知足了。”
時宏德不滿的看著葉清舒:“是你說讓玉兒做妾的?還有,鳶兒怎麼會不見了?”
葉清舒啪的將手中的茶杯扔到石桌上把時宏德嚇了一跳,畢竟她嫁進來這麼多年脾氣好的不得了,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就更別提摔東西了。
“汪氏,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做妾了?不是你自己在這說要做妾的嗎?”
時宏德一怔,不悅的說道:“在曼兒進門的時候我就說過,曼兒是平妻,跟你有著一樣的身份,大家都要尊稱一聲二夫人,你們都是一樣的,平起平坐。”
葉清舒嘲諷的看著他:“平妻?時宏德你出門問問咱們元夏國可有平妻一說,或者哪個官員家裡有平妻?”
“平妻是上不了族譜的,既然上不了族譜,那不是妾是什麼?”
“還二夫人,你還真是會想齊人之福。”
“以後二夫人還是注意點兒吧,別出去鬧了笑話連累女兒們嫁不出去。”
時葉:“笑話……嘿嘿嘿……的笑。”
葉清舒:……
提到女兒,時宏德這才反應過來:“葉清舒!鳶兒都丟了,你怎麼還不讓溪寧山莊的人去幫忙找,你是當家主母,鳶兒也算是你的孩子,你這麼袖手旁觀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葉清舒看著時宏德的嘴臉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當初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麼個東西。
“時宏德,什麼叫我袖手旁觀,說不定只是時鳶兒貪玩兒自己跑出去了,而且我不是己經派了人去找嗎?”
時宏德氣急了:“你怎麼能這麼說!鳶兒那麼小的孩子怎麼會自己跑出去玩兒,肯定被壞人拐走了!你就不能讓溪寧山莊的人幫忙找找嗎?曼兒會記得你的好的。”
“我怎麼能那麼說?”葉清舒狠狠拍了下石桌站起身來,“這話不是你說的嗎?”
“昨天時鳶兒叫了下人偷偷帶著時時出去玩兒,結果時鳶兒回來了時時卻丟了,當時你是怎麼說的?”
葉清舒眼神冰冷的看著時宏德:“你說時時只是貪玩,一會兒自己就帶著下人回來了不用找。”
“憑什麼昨天時時不見了就是貪玩兒不用找,今天時鳶兒不見了就是出危險?”
時宏德被葉清舒的眼神驚的後退一步,卻還是梗著脖子說道:“那……那時葉不是回來了嗎,你讓溪寧山莊的人幫忙找找又不會少塊兒肉,這樣也能彰顯你當家主母的仁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