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時葉聽見不停的擺著小手:“不用修,浪費銀紙。”
葉清舒不想跟那三人碰上,帶著小姑娘往別處逛了一會兒就去了食鼎樓。
可沒想到就這樣,還是跟那三人碰上了。
葉清舒抱著時葉剛進門就看見時宏德三人正在跟小二說著什麼,看見葉清舒後臉上一陣尷尬,但還是走了過來。
“清舒,你也帶時時出來玩兒啊。”
葉清舒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首接帶著時葉就往樓上走,可時宏德卻再次擋在了她的面前。
“清舒,你在這裡定房間了嗎?正好,咱們一家人坐一起,我己經好幾天都沒見到時時了,想她了。”
葉清舒瞥了他一眼:“你想時時?什麼時候想的?怎麼想的?”
“帶時鳶兒出府玩兒的時候想的嗎?還是買東西的時候想的?”
“你身後小廝這大包小裹的,裡面可有哪個是給時時買的?”
時宏德臉上一紅,趕忙從小廝手中拿出一個紙包:“當然有,這是我特意給時時買的蛋黃酥,就城南那家。”
時葉指著時宏德手中的紙包聲音尖銳:“泥!要害使我?!”
此時食鼎樓裡基本滿座,他們又是在一樓大廳,聽見時葉的話所有人朝他們看了過來。
“時葉你胡說什麼呢,這是爹特意給你買的蛋黃酥,哪裡就是想害死你了。”
“爹爹想你了,來,快讓爹爹抱抱。”
時葉在葉清舒懷裡一轉身,用屁股對著時宏德不看他,只嘴裡依舊大喊著對方要害死自己。
時鳶兒看著自己的糕點要被送出去當即就鬧了起來:“不許給她!那不是爹你特意親自去給我買的嗎?還排了那麼長的隊。”
“不是給她的,那蛋黃酥是我喜歡吃的,不是給她的!”
時宏德見周圍其他人的目光都朝自己看來,臉上一片陰鬱。
“清舒……”
“閉嘴!你別叫我!我真是瞎了眼,當初怎麼會嫁給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
葉清舒聽見周圍的議論聲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時宏德,成婚第一年,你在我身懷六甲的時候帶外室回府還有一個比時時還大兩歲的女兒,甚至還抬外室為平妻,享受著和當家主母一樣的待遇。”
“這就算了,本想著孩子要有個爹,可你,你配當爹嗎?”
“蛋黃酥,是你那外室的女兒喜歡吃的,我女兒從小對雞蛋過敏,你這不是想害死她又是什麼?!”
“時時還小的時候不知道她雞蛋過敏,誤食了一口雞蛋羹差點兒因過敏而窒息,當時我派人去找你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是怎麼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