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從大門,正經走進來滴。”
圍著汪氏的人都是禮部尚書下屬的家眷,就算汪氏是庶女也不想交惡。
但看見葉清舒身邊的幾人時,剛才義憤填膺的幾人也漸漸收聲,並不敢真的跟那幾人對上。
開玩笑,葉清舒身邊的幾位夫人,不是將軍的兒媳就是武將的女兒。
這帝都誰不知道這幾位全都是出自武將世家,脾氣最是暴躁也最是嫉惡如仇,若誰真的惹了她們,怕是要被她們當面罵個沒臉。
葉清舒看著汪氏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說出的話也毫無溫度。
“本夫人什麼都不管?本夫人的女兒在時鳶兒丟了的前一日也被人擄走,時宏德也是時時的爹,他可曾來看過一眼?可曾問過一句?”
“祖墳壞了我不修繕?可時府現在不是你在當家嗎?”
“況且本夫人己經說了從公中拿出一半銀子去修繕時家那被雷劈了的祖墳,是你們不願從公中出非逼著我來出這筆銀子,本夫人這才不管的。”
“老王妃的壽宴你願意待著就待著,不願意待著就走,本夫人今日是拿著葉家的請帖來的,帖子上寫的是葉府,是我和時時的名字,跟時家沒關係。”
在座的夫人聽見葉清舒的話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祖墳被雷劈了?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我也聽見了,就是被雷劈了。”
“天吶,祖墳被雷劈,那是造了多大的孽啊,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你們沒聽見剛才葉夫人說的嘛,時家的祖墳被雷劈了居然不從公中出銀子修繕,而是逼著當家主母出錢,就這樣的人家和作風,那雷不劈他家祖墳劈誰家。”
“說的也是,小妾當家,果真是房倒屋塌啊。”
汪氏就當沒聽見周圍的議論聲,咬著牙道:“您是時家的夫人,如今怎麼能說跟時家沒關係。”
葉清舒找了個椅子坐下,笑著看向她:“這時家不是有你嗎?少本夫人一個不少。”
這戰王府除了老王妃只有元雲漾是女眷,老王妃年歲大了,元雲漾又剛及笄,所以這場壽宴則是老王爺那己經出嫁的親妹妹,武安侯夫人元容操持的。
壽宴之前本就是閒聊的時候,可元容此時坐在主位不悅的看著汪惜曼:“汪夫人,你有說話這功夫,還是快將孩子哄一鬨吧。”
眾人此時看向時鳶兒和汪氏的眼神也不如剛才一般,想來也是,老王妃壽宴,你家孩子在這兒哭,多不吉利。
而在汪氏小聲哄著時鳶兒的時候,元容更是從主位上走了下來:“這就是葉小姐和時時吧,怪不得……”
葉小姐?
元容看著葉清舒那疑惑的眼神驚覺自己差點兒說漏了嘴,趕忙轉移話題:“呵呵,時時呀,讓姨姨抱抱好不好呀?”
哪知一首笑眯眯的時葉卻皺著眉搖頭:“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