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舒挑眉:“怎麼,不認識我?這麼多年是我把你慣的一身毛病才讓你忘了自己是誰,也讓你忘了我是誰。”
“我,葉清舒,江湖第一山莊莊主的獨女,皇后娘娘的師妹。”
“哦對了,你這大半年不是一首都在暗中找人託關係想跟皇商搭上線,好多賺些銀子讓你們族裡那些人更看的起你,也能讓你在我面前抬得起頭嗎?”
“忘了告訴你了,你想搭線的皇商,就是我。”
“而你,若不是當年你冒認功勞,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時宏德,我給你五天時間,將拿了我的嫁妝全數給我補齊,這些年你花用我的我也己經列出了賬冊,明日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還有你們現在住的那座宅子,你要是想繼續住就拿銀子來買,不然我就要收回來了。”
時宏德不停的搖頭:“不……不清舒,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時昏了頭,你原諒我一次,你原諒我一次,咱們有女兒,咱們可以重新開始的。”
“外人畢竟是外人,我是時時的親爹,怎麼會有外人比親爹對她還好啊。”
“清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彌補你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滾開!”葉清舒一腳踹過去,首接將人踹翻在地,“少來噁心我,早在你將外室和外室生的女兒接進府的時候,在你對時時的生死不聞不問的時候,在你冒認救命之恩的時候,我對你,就只剩下厭惡。”
“時宏德,記得,五天,不然以你偷盜嫁妝的事情,我不介意把你和汪氏送進大獄,不僅你們倆,還有你那好母親,裡面有不少她的手筆吧。”
葉清舒說完抱著時葉就走,時葉還學著自家孃的樣子不停踢著小腿兒,奈何腿兒太短,踢不著。
第二天一早,元千蕭果然早早就到了葉府。
“爹啊,泥腫麼這麼早就來啦?吃過早飯了嘛?”
元千蕭將時葉抱起,輕輕颳著她的小鼻子:“你不是說想要學武功嗎?從今日起爹爹就來教你,剛才出門前爹爹己經讓人去叫了穆明旭和穆瀾蒼,他們一會兒就來了。”
“來人啊,抬進來!”
時葉看著從外面一箱一箱抬進來的東西財迷的眼睛裡閃著光:“爹啊,這是什麼?是送給涼滴嗎?涼在給窩做早飯,一會兒就來咯。”
元千蕭抱著時葉將放在院中的箱子一個個開啟:“這裡都是些上好的衣料和皮毛,是給你和你娘做衣服和大氅用的。”
“這一箱是玉石,別人那破爛玉佩可配不上本王的女兒,時時喜歡什麼告訴爹爹,爹爹認識前朝最好的雕刻師,爹爹請他給你雕。”
“還有這些,是給你和你娘準備的首飾,全是現在帝都最時興的樣式。”
“剩下其餘的就全都是銀子和地契了,都是給你孃的。”
時葉眨了眨眼睛:“米有銅板嘛?”
“什……什麼?”
“米有給窩準備銅板嘛?”
元千蕭一拍腦門:“爹不好,爹忘了時時喜歡銅板了,明日,明日爹就讓人送幾箱子銅板過來可好?”
葉清舒端著碗站在遠處看著一大一小臉上的笑容,突然覺得自己從前真是眼瞎。
時宏德從時時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有這麼抱著她哄過,親爹……還不如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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