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小姑娘氣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擺了擺手:“乃吧,排隊哈,一個一個乃。”
“別跪咯,抓緊時間,介個陣法,只能維持半炷香的時間。”
“窩寄道,泥們介麼多魂魄,肯定不能全都進去,但米關係,這幾天,窩會每天晚上都來畫,一首到把泥們全都送肘,一個不剩。”
“其實,窩上次跟涼來滴時候就看見泥們咯,可辣個時候,窩滴神力還不足以畫出陣法,是去了金竹鎮有了功德回來後才可以滴。”
“窩米有忘記泥們,泥們都似好銀,窩都記著膩。”
遠處,元千蕭攬著葉清舒的手微微顫抖,就連說話都帶著絲絲哽咽。
“本王征戰多年,見過無數犧牲的將士們,就連本王自己也曾無數次差點兒就留在戰場上。”
“如今,他們能輪迴真好,清舒,本王替他們謝謝你,謝謝你生了個好女兒,謝謝時時,能送他們輪迴。”
葉清舒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兒又心疼又驕傲,其中也不乏擔憂。
從這往後五天,二人每天半夜都跟在寧笑和時葉身後到這護國寺來,在遠處默默看著,保護著。
既然時時怕他們擔心不想讓他們知道,那他們就裝做不知道,只要小姑娘開心就好。
就在時葉將所有將士的魂魄全都送走的第二天,每天巡邏的穆家祖宗們終於發現了偷偷埋在後山山腳下的幾個墳頭。
似是怕被人發現,甚至連個墓碑牌子之類的都沒敢立,只在周圍的樹上和石頭上做了標記。
穆家祖宗們全部出動,圍在遠處聚成一堆交頭接耳……
“你們說,這戶人家是不是就是那小祖宗說的,讓咱們往死裡抽的?”
“我看著想像,你們看這家人,都死這麼久了也沒去輪迴,身上還冒著絲絲黑氣,雖不知是什麼,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就是的,你聽,他們還在那兒說話呢,好像在說什麼……將來等他們子孫發達了,他們就能去天上做神仙了。”
“哎呦,可真是笑死我了,老子還是開國先祖呢,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老子能上去當神仙,那靜心大師不是說了嘛,修為功德佔一方面,靈根和天賦也要佔的。”
“就這種人家,一看就是蠢的要死,也不知道是被誰給騙了。”
“哎?哎哎哎?你們聽,他們好像在說他們姓時,有個後輩還是……郡主?!”
姓時?郡主?
開國先祖一愣,隨即一拍大腿:“尼瑪,那不就是小祖宗嘛。”
“我聽那小子叫那小祖宗時時,小祖宗還說過自己是郡主,這家人難不成是那小祖宗的家人?”
一個先祖默默摸了摸鼻子:“那小祖宗連自家人都能下的去狠手,她對咱們……算好的了。”
“敢欺負小祖宗,走,揍他們個半死!”
“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