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年前,一個五歲的孩子設計將他一家二十幾口全部毒死,嫁禍給與他家不睦的鄰居,甚至還偽造了自己不在場的證明。”
“這件事在當年造成了很大的轟動,差點兒造成了冤案。”
“最後查清後才知道,那個僅有五歲的孩子,思維異於常人,幾乎比一般成人還要聰明幾分。”
“所以夫人,並不是說年紀小,就不會做出觸犯律法的事情。”
時葉聽後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自己確定這宋灼只是普通人,她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也能看見什麼。
“宋伯伯~”
“小郡主,臣在。”
“宋伯伯,窩記得時蔫兒給窩端糕點滴時候,她袖口蹭到了上面。”
時鳶兒聽見時葉的話,嚇得臉色更白了:“沒有,我沒有,一定是你看錯了,冤枉我。”
“我知道我平日裡搶了你的風頭,自從我來了之後,夫子和其他同窗都喜歡我。”
“可……可你不能這麼冤枉我,我沒有,不是我。”
宋灼看著時鳶兒的樣子,心裡有了計較。
“是不是小姐,找剛才給您看診的郎中驗一下就知道了。”
“郎中還沒走,現在就在外面。”
不管封氏母女倆願不願意,郎中依舊在宋灼的要求下驗了了時鳶兒的外衣,果然在右邊袖口處驗出了跟糕點裡相同的毒。
“母親,我沒有,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衣袖上為什麼會有毒。”
“我親生父母己經不在了,若不是母親您收養我,我此時己經餓死了。”
“我……我很喜歡現在的家,我真不會做那種事,我沒給小郡主下毒。”
“再說了,若真是我下的,為什麼小郡主沒事,中毒的會是我啊。”
封氏見狀,咬著牙說道:“宋大人,這件事是誤會。”
“我婆母常年臥床,每日都要喝藥,其中有一味藥確實有微量的毒,需要吃其他丹藥中和掉。”
“自從鳶兒來了後,每日早上都會去看著下人熬藥,侍奉祖母喝完後再來學堂,這袖口粉末,怕是那時候沾染上的,所以鳶兒才會中毒。”
“至於小郡主,我聽說小郡主前些日子身子不適,怕是吃了不少丹藥,或許正好能解了這微毒,所以才無事。”
“這件事說到底是誤會,但也確實是讓小郡主陷入危險之中。”
“我季家願意做出賠償,安撫小郡主,讓小郡主和王妃受驚了。”
雖然封氏這麼說,可宋灼依舊去了季家調查。
第二天,結果出來了。
就如封氏所說,季家老夫人常年服藥,而時鳶兒袖口上的粉末也與那有微毒的藥粉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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