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翰嚥了咽口水,本想躲,結果被夏秋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殷師兄還是好好坐在這裡,能讓小郡主仔細看的人,都是有福氣的。”
殷承翰指了指小姑娘又指了指自己:“夏秋啊,這麼多年沒見,小師妹這張嘴就亂說的本事可真是被你給學了個十成十。”
“這小不點兒用恨不得瞪死我的眼神看著我,還是我的福氣?”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哎呦,瞅瞅那小不點兒的眼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再這麼看著我,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承認自己是傻子,是蠢蛋了。”
夏秋寵溺的看向時葉:“小郡主雖不說,但奴婢知道小郡主怕是早就看過奴婢了。”
“小郡主之所以沒告訴奴婢,要不就是奴婢這一生安穩,要不就是奴婢死劫之類的還沒到。”
“小郡主對我們是很好的,殷師兄你應該對小郡主好一些才是,可千萬別傷了小郡主的心。”
殷承翰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對她不好?我,傷了她?”
“我一大早起來給她做了這麼一桌子好吃的,結果被她吃的乾乾淨淨還罵了我一上午。”
“她還說我是蠢蛋,這到底是誰在傷誰的心啊。”
“這桌上可一道肉菜都沒有,那全都是我用豆腐和其他東西做的!”
“夏秋,你說話得憑良心好不好啊。”
夏秋看著殷承翰,學著小不點兒的語氣說道:“殷師兄啊,良心是什麼?奴婢可沒有那玩意兒。”
殷承翰氣的委屈的看向葉清舒,希望她能給自己做主,結果……
“大師兄別這麼看著我,良心那玩意兒,我也沒有。”
殷承翰:……
“好好好,你們……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你們這一家三口加上身邊這幾個人,真是絕了!可真是絕了!
這時只聽時葉輕哼一聲:“絕咧?窩們嗝……就絕叭鳥,大西伯絕咧,還差叭多。”
葉清舒和夏秋一聽這話,心中猛的一緊:“時時,你是說你大師伯他……”
可殷承翰根本就沒把小不點兒的話放在心上:“哎呀小師妹,不用這麼緊張,小孩子嘛……”
“你閉嘴!聽時時說!”
殷承翰看著自家小師妹那一臉嚴肅的樣子悻悻的閉上嘴,就連臉上也多了幾分認真。
他從小看著葉清舒長大,一旦她這麼嚴肅,那肯定是大事。
小不點兒看著自家娘那緊張的樣子,費力的坐起身安撫著:“其實,也叭似非使叭闊滴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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