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紙夫紙,就介麼嗦,泥,記住咧米?”
“米事,記叭住也米關係,到時候,窩會提醒泥滴~”
謝大儒哭笑不得看著小不點兒,幾息後,探出身子從遠處撿起一個雨雹就朝那年輕的大臣扔了過去。
“你可真是……你看看!你看看!就她這樣兒的……怎麼可能是邪祟!她怎麼可能是邪祟!!!”
“你們那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嗎?自己沒點兒判斷?”
“啊?老夫問你話呢,你裝什麼啞巴?!說話!!”
被砸的年輕官員和其他大臣想著剛才坐在御書房張嘴就是‘泥放屁’的時葉,和跟皇上提出要當公主的時鳶兒,心裡愈發沒底。
而某老頭兒……也沒準備放過他們。
“皇上,剛才在御書房裡的大臣們都覺得時鳶兒說的對,覺得小郡主是邪祟。”
“老夫覺得若最後事實證明小郡主不是邪祟,是時鳶兒錯了,那這件事,眾位大臣該給小郡主一個說法。”
見皇上掃視過來,那位年輕的大臣嚥了咽口水:“皇上,臣等剛才……也沒怎麼說小郡主是邪祟。”
“臣等就是……就是……”
謝大儒:“放你孃的屁!”
時葉激動的拽著皇后的手:“皇伯母聽見米?聽見了米?”
“窩罵銀,都似跟夫紙學滴,等明天窩涼乃接窩滴時候,泥記得告訴窩涼哈。”
“孩紙己經挺叭容易的咧,能賴別銀滴,儘量別賴寄幾。”
謝大儒:……
皇上皇后:……
眾大臣:……
他們沒跟時葉接觸過,就算見面也只是在街上擦肩而過看著小姑娘瘋跑。
如今看來……這明顯的小孩子心性跟自家的混世魔王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會是邪祟。
“小郡主乖,夫子剛才沒罵人,只是氣急了。”
“諸位大臣,老夫教書育人多年,就沒見過你們臉皮這麼厚的,當面兒都能賴。”
“剛才你們在御書房裡,是如何相信時鳶兒的,是如何蹦著高兒說小郡主是邪祟可以除之的,一字一句,老夫都聽的清清楚楚。”
“不止老夫,皇上,福公公,都聽見了,由不得你們賴!”
“老夫今日告訴你們,若明晚這時鳶兒證明不了小郡主是邪祟,就算皇上不忍心罰你們,老夫也要將這件事傳揚出去,讓你們被所有人戳心窩子!”
“人家戰王幾個月來幫著百姓修繕房屋,挖排水渠,連妻女都顧不上,恨不得睡在工部。”
“戰王妃更是散盡無數家財為百姓們提前籌集好糧食和草藥,拿出無數銀錢救濟百姓,現在就連戰王府都讓出來收容受傷和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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