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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在半空中無力墜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逝。
剛才那一劍，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本源，甚至連混沌玉墜裡儲存的最後一絲始祖之力，都被他壓榨得乾乾淨淨。
此刻的他，別說再戰，就連抬手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但他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金字塔頂端那張凝聚而成的邪異臉龐。
七分相似於始祖的輪廓，卻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了毀滅與掠奪的氣息。
尤其是那雙金色的瞳孔，裡面沒有絲毫情感，只有冰冷的漠然，彷彿世間萬物，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隨意揉捏的螻蟻。
“你是誰？”
林凡用盡全身力氣，嘶啞地吼出了這句話。
他的聲音很輕，卻穿透了周圍崩塌的轟鳴聲，清晰地傳入了那張邪異臉龐的耳中。
那張臉緩緩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我是誰？”
“一個被你們這些‘後輩’，遺忘了無數歲月的失敗者。”
失敗者？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沉。
能被始祖稱之為“後輩”，又能在這座死城中留下如此恐怖的後手，這個存在的身份，絕對非同小可！
“你也是混沌一脈？”林凡咬牙問道。
“混沌一脈？”那張臉嗤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那老東西創造的拙劣道統，也配稱之為‘一脈’？”
“我乃混沌初開之時，伴生的先天邪靈！”
“是與那老東西，一同爭奪混沌掌控權的混沌邪尊！”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林凡的腦海中炸開！
混沌邪尊！
這個名字，他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但僅僅是從對方口中說出來的語氣，就足以證明，這個存在，曾經是與混沌始祖平起平坐的恐怖存在！
“當年，那老東西靠著偷襲，才勉強將我鎮壓在這混沌深淵的最底層。”
“他以為，靠著這座破塔，就能將我永世封印？”
邪尊的聲音越來越冷，那雙金色瞳孔中，爆發出滔天的恨意，“可笑！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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