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將過她，問她你那天來大學城，你為什麼不去和蘇緬對峙？”
“她說不想見你，說是你搶了她男朋友。”
“蘇緬，現在你知道沐瑤是什麼女生了嗎？”
幾句話，很形象描述沐瑤的性格，沒有褒義和貶義，沈子言只是“找”蘇緬說會話，告訴她這一年發生了什麼。
沐瑤說沈子言是4個人裡面最不瞭解趙今安的。
沈子言那天在派出所問沐瑤“你為什麼不說你最瞭解今安？還要加個曼曼並列？”
這明顯不是沐瑤。
捅人之前，沐瑤肯定會說自己最瞭解今安。
沒有人和她並列。
那天沐瑤沒有回答，只抬頭對沈子言笑了笑。
而現在，蘇緬一封這樣的信交到沈子言手裡。
“蘇緬，你是覺得你沒了，陳澤家裡有什麼危機，如果曼曼再次走向陳澤，像那次那樣上頂樓，那今安的感情...”
“所以是我，是誰都不重要了，只要那個人能替今安管理好公司。”
“蘇緬，你狠，真狠！”
“你把控人性...你就不怕我當成一張廢紙？”
“還有，除了今安，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
沈子言太聰明了，攥著信紙慘笑一聲。
就連沐瑤在那種時候都說沈子言最不瞭解趙今安，言外之意你是輸的最不冤的。
沒有當廢紙燒掉，沈子言鎖進了抽屜。
京都。
顏希根據趙今安提點找到“九九房”公司，見到了“九九房”CEO張一明張總。
九九房是張總首次作為公司CEO獨立運作的一個創業專案，在房地產蓬勃發展時期，一個房產搜尋網站。
在2008年底和2009年，張總先後作為技術合夥人還加入了“飯否”（早期微博形態）和海內網（社交網路）創業。
這兩段經歷，尤其是飯否，讓他深度理解了資訊分發和社交網路。
飯否後來雖被關停，但核心團隊還在。
並且，這個核心團隊後來成為了國內網際網路的“黃埔軍校。”
此時的張一明還是九九房的CEO，距離創立位元組還有幾個月時間。
位元組是2012年3月張一明在京都創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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