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沈子言也不把信拿出來，笑著用力捶兩下趙今安胸膛，還順著小賣部老闆寒磣趙今安：“不繫皮帶了不起？是沒錢買？”
“快下來。”
“你還沒說你是不是來找沐瑤？”
“可以了啊。”
趙今安拍拍手上灰塵，他和沈子言大二認識，說話首沒什麼不好：“你連我人都能找到，會不知道林盛第一個樓盤開盤？”
“要嗎？”
“要什麼？”
“自己去找林清雪挑個大平層，7折。”
沈子言拍拍膝蓋褲子，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7折，羊城一套房，投資和自住都行。
蘇城是沒什麼同學。
“蔣婉兒上4年紀了。”
沈子言忽然一臉認真道：“還有，今安，罐頭廠很難堅持下去了，以前沒有網際網路還好點，現在時代變了。”
“網購的興起...我們家，瑤瑤和方潔應該也都在備戰今年的雙十一了。”
“你今天為什麼總提她？”
趙今安低頭掏出香菸和打火機。
沈子言靠近伸手幫忙擋風，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女生才獨有的清香：“你不開口，盧喬偉和江工奇沒人敢向她伸出援手。”
“蔣芷晴一首待在蔣家坳思想沒跟上時代，她可能還沒網購過。”
“說重點。”
趙今安拍拍沈子言的手，猛嘬一口香菸。
“沒重點，都告訴你了。”
沈子言為什麼忽然提蔣芷晴？她不應該瞞著不提醒趙今安嗎。
“誰沒伸出援手？”
趙今安說的沈子言懂，她是臻然沈總，罐頭廠和臻然籤的貼牌合同早到期了，這件事陝省的江工奇和盧喬偉沒提。
臻然這個牌子，罐頭廠依然在使用。
財務室，趙博蘭也默契沒提醒趙今安，公司沒人找蔣芷晴要續約費。
更沒人找蔣芷晴重新談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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