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正要倒酒。
林清雪笑著說：“算了，我們沒什麼好喝的。”
她坐點歌螢幕前，滑動手指點歌：“方潔，你是我們班文藝委員，先來一首？”
“文藝委員應該來個舞蹈！”
“哐當”一聲，趙今安推門進來。
身後跟著關玲和深城來的幾個同學。
關玲在樓下撞見吃春捲的趙今安，趙今安提著一袋春捲問包廂的幾人：“要嗎？羊城的春捲味道不錯。”
“那我來個。”
王芳喻很識趣，走來從袋裡拿個春捲。
只有林清雪撇嘴，趙今安來了羊城海鮮不吃，盡找些特色小吃。
“趙總。”
高速路口一別，方潔顯得有點拘謹，趙今安左右看看：“劉大老闆呢？”
“今安，老劉是真在工作，在趕來的路上了。”
谷超承看了眼關玲，只有她們兩個知道實情。
關玲一屁股坐沙發，掏出一盒女士香菸點燃一支，翹起腿，高跟鞋，風衣下面是小皮裙，渾身散發著一股風塵氣。
這裡的人都知道關玲跟著劉闖峰在幹嘛。
說好聽點是領班。
關玲自己也知道，這裡的人除了自己和深城來的幾個同學，都是老闆。
“女士煙好抽？”
趙今安問了句，關玲手頓住，拿起吧檯和天下又點燃一支。
心想我那天問了你，你說隨我。
“唱什麼歌？方潔先來首暖場，最好有舞蹈。”
趙今安說：“你在我們班當了幾年文藝委員，沒見過你跳舞。”
陳澤脫口而出：“關玲應該更在行。”
谷超承：⊙▂⊙
包廂死一般寂靜，陳澤也發覺自己說錯話了，關玲的工作屬於心照不宣，你是想說她現在為了討好客戶跳什麼舞？
王芳喻扶額，這說話那麼不過腦子？
關玲轉頭瞪著陳澤，“玲花”上身，玲花什麼人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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