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不想讀書。”
王金茹講的是大姑的兒子：“高考300分，還差5分，你大姑要他去藍翔技校學開挖掘機，電視天天打廣告那個學校。”
“不像諾諾，咱們諾諾那麼小就會背古詩。”
“mua！”
王金茹走之前還逮著趙知諾親口。
“295分，閉著眼做選擇題也有吧。”
趙今安笑了一聲。
折騰了一番，趙今安帶趙知諾睡覺，趙知諾自己走水溝旁，蹲下，上了小號才朝趙今安伸手，走回臥室。
“諾諾，爸爸不走，陪你。”
趙今安拿起蒲扇扇風，要趙知諾睡裡面，自己側躺。
“芊芊，你睡我房間去。”
尹曉蘭趕人：“太晚了，諾諾要睡覺，你別在床上玩。”
趙知諾坐床上，趙今安點了下她的大肚子，趙知諾說：“小狗。”
“芊芊，你去拿下。”
趙今安說。
時間：22:48。
趙知諾抱著小狗睡了。
趙今安看眼震動的手機，是廖詠。
他看了會趙知諾，回信息：明天。
小狗到了一旁，趙知諾抓住爸爸的食指，睡得香甜，尹曉蘭也雙腿盤起坐床上，拿蒲扇輕輕扇，時不時伸手撩下趙知諾頭髮。
“今安，你有事就走吧，有我在。”
“沒關係。”
在這一刻，趙今安承認自己偏心，偏心趙知諾。
尹曉蘭拿蒲扇待了很長時間，膝蓋碰到趙今安，趙今安沒有躲，尹曉蘭緩緩靠向趙今安，這年尹曉蘭30歲。
奶奶和嬸嬸自己消失不見。
一個小時後，床上只剩下趙今安和趙知諾。
趙今安拿蒲扇，他沒有等到徐曼曼，沒看見人走下斜坡，手機沒有她的資訊。
“諾諾，你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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