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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大家在城外草地上癱了好一會兒,總算把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勁兒給壓下去之後,玄皓這才帶著這群雙腿還在打擺子的人進了天斗城。
一行人熟門熟路,直奔城中心最奢華的天鬥皇家大酒店。
玄皓早就在這裡包下了最頂層的一整套豪華套房,而且是直接包年。
倒不是他差那點錢,買不起一棟獨門獨院的闊氣府邸,純粹是他覺得房子這種固定資產沒什麼實際價值。
像他這種隨時都能拍拍屁股走人、四海為家的性格,被一棟死物綁住手腳實在沒必要。
住在頂級酒店裡,有人全天候伺候飲食起居,想住就住,想走就走,最省事不過。
然而,玄皓前腳剛回到酒店安頓下來洗了個澡,後腳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找上門來了。
正是得到了訊息、火急火燎趕過來的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
這半年時間沒見,雪清河連表面的寒暄都省了,剛進門就把玄皓單獨拽進了一間隱蔽的包廂裡。
剛關上門,千仞雪偽裝的這位太子殿下就冷著一張臉,開啟了連珠炮似的盤問:
“你出門前不是說,只是去索托城把寧榮榮那丫頭帶回來嗎?找個人需要花費大半年的時間?還有,你身邊那個新來的小姑娘朱竹清,又是什麼情況?”
聽著這滿是質問口吻的話,玄皓頓時一陣無語。
這位太子殿下怎麼莫名其妙開始管起他的私人生活了?他出門走走,順道交個朋友,帶個人回來,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太子殿下,”玄皓靠在沙發上,語氣有些不爽,“娜兒天天跟在我身邊,那丫頭都沒說什麼,你又是以什麼身份站在這裡管東管西的?是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這幾年下來,千仞雪對他的掌控欲真是越來越強了,有時候那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慾,真讓他懶得搭理,簡直比管家婆還管家婆。
面對玄皓毫不留情的反問,千仞雪氣得暗暗咬牙。
但她悲哀地發現,自己確實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立場來反駁。她和玄皓之間算什麼關係?好像什麼實質性的名分都沒有,頂多算是個互相捏著底細的“盟友”。
不過,千仞雪腦子轉得快,馬上就找到了一個新的發難藉口。
“好,你的私事我不管。那我問你正事!”千仞雪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當初是誰大言不慚地說,等我突破魂聖,就教我凝聚魂核的?結果呢?這都過去快兩年了,我現在都七十五級了,你連魂核的影子都沒教過我!”
“我這半年在外面不是忙嘛……”
玄皓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索性身體一歪,順勢在寬大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凝聚魂核又不是鬧著玩,哪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搞定的。再說了,我也快突破七十級了,等我拿了第七魂環,到時候再一起弄。”
聽到這略帶疲憊和虛弱的語氣,千仞雪這才察覺出不對勁。
她皺起眉頭,仔細打量著癱在沙發上的玄皓。雖然外表洗漱乾淨了看不出傷痕,但那股子虛浮、萎靡的氣息卻瞞不過她。
“你怎麼了?狀態不對啊。”千仞雪神色一緊,語氣中的質問變成了擔憂,“誰能把你弄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