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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過之後,胡列娜往玄皓懷裡縮了縮,聲音漸漸低了下來,帶著幾分認真的意味:
“說真的,你其實沒必要非守著那最後一步的,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我早就長大了。”
她轉過身,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玄皓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你跟她們那些小女孩兒不能做,跟我還不行嗎?”
說到這裡,胡列娜頓了頓,咬了咬紅唇:“還是說……你一定要把你的第一次,留給你的娜兒?”
玄皓抱著她纖腰的手微微收緊。
“明明我才是最先認識你的。”
胡列娜的聲音有些低落,“而且,我對你有心思的時候,老師甚至都還把你當成一個搗蛋的熊孩子呢,結果現在……我怎麼感覺,我反而被你越排越往後了……”
玄皓低下頭,看著懷裡這隻向來驕傲、此刻卻流露出難過與不安全感的小狐狸,輕輕嘆了口氣。
“你,恨我嗎?”玄皓輕聲問道。
胡列娜無奈地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撫摸著玄皓的臉頰:“恨你什麼?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是什麼德行我早就一清二楚了。我也從來沒奢望過你能只守著我一個人,跟我一生一世……”
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而執著:“我只是希望,能和你特別一點。”
聽到這句話,玄皓的心頭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我之所以一直守著那條線,”玄皓緊緊擁著她,聲音低沉而認真,“只是覺得,對於你們而言,這終究需要一個莊重的儀式。我都已經這麼花心、這麼貪婪了,如果連這最後一步都隨隨便便地交代了,那我也未免太禽獸了。至少,我想給你們一個圓滿的、不會留下遺憾的儀式。”
“那誰先來?”胡列娜靠在他的胸膛上,悶聲問道,“還不是你的娜兒先來嗎?”
玄皓沉默了片刻。
夜風吹過溫泉的水面,帶起一陣溫熱的白霧。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
胡列娜微微一怔,有些錯愕地抬起頭:“我……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
“我知道。”
玄皓收緊了雙臂,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懷裡,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中,
“我糾結的從來不是什麼我自己的第一次。我們這三天什麼沒試過?我早就不是什麼純情的小男孩兒了。我只是擔心,如果在這間小院裡太草率地要了你,你以後回想起來,會生我的氣。”
胡列娜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狐媚的眼眸中,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水般的柔情與堅定。
“不草率。”
她伸出手,勾住玄皓的脖子,聲音輕柔卻篤定:“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在這方寸之間,每時每刻也都是無比珍貴的。永遠,都不會草率。”
玄皓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你願意嗎?”
胡列娜沒有用言語回答。
她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