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挺擔心的。你因為怕我們幾個小姑娘互相吃醋、吵起來,所以對待那條底線總是顯得有些畏首畏尾,誰也不敢碰。不然的話,雁雁姐早就長大了,你也沒見跟她走出最後一步。”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現在我算是放心了。至少證明你沒那麼彆扭,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玄皓心中一暖,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地低頭看著她:“你,真的不生氣嗎?”
娜兒抬起頭,眼神清澈如水,沒有半分虛假:“不會的。我們的感情,早就過了需要靠這種肉體上的‘第一次’來佐證的階段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玄皓的心口:“包括榮榮、竹清她們也是一樣。其實,這整件事從頭到尾,都只有你一個人在瞎操心、瞎擔心而已。”
“畢竟,大傢俬底下跟你什麼花樣沒玩過?你又不是什麼純情的小男孩兒,大家對你,早就沒有那種世俗的初次情結了。”
娜兒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只要你不是隨便到是個女人就碰,只要你心裡依然把我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她們其實根本不會真的跟你生氣。”
“甚至,你信不信?小舞她們幾個心裡都還有點慌呢,生怕要是自己衝動先跟你做了,大家會不會孤立她、生她的氣。你別以為大家會為了爭這個搶破頭,其實大家在這件事上,都挺謙讓、挺心虛的。”
聽到娜兒的分析,玄皓懸了兩個月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當然,”娜兒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像個盡職盡責的導師,“我的建議是,接下來你如果還要推進的話,最好還是從大到小。按照年齡順序來,這樣大家在心理上最容易接受,也不會有太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不然,要是讓年紀小的插了隊,年紀大的姐姐們肯定會胡思亂想的。”
玄皓面露古怪,指了指門外:“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就去找雁雁?”
娜兒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捏了一把他的臉頰:“你是不是傻?你和娜娜姐才剛剛折騰完,身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你現在轉頭就去跟另一個人纏綿,你覺得這合適嗎?”
“等全大陸高階魂師精英大賽結束之後再說吧。這段時間,先老老實實打比賽。”
“知道了,管家婆,聽你的。”玄皓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溫存了片刻,娜兒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認真,她微微仰起頭,忍不住問道:“對了,你和教皇姐姐……到底怎麼樣了?她接受你了嗎?”
提到比比東,玄皓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吧,但……還沒完全接受。她心裡,始終還是有些放不下過去的那道坎,不敢逾越那最後一步。”
娜兒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紫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要不,你找個機會,主動加一把火?”
“她應該純粹就是心理上不敢跨越那道道德和身份的防線。如果,你能人為地創造一個絕對合適的機會,逼得她不得不面對內心,她說不定,就真的順水推舟地走過來了。”
玄皓微微一愣,“什麼機會?”
娜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苦肉計啊。”
“她最吃你這招了!”
“比比東是絕對、完全扛不住你玩苦肉計的!只要你一示弱、一受傷,她根本就狠不下心看你受委屈!就跟我們大家一樣,你的眼淚和傷口,就是對付她最致命的毒藥。”
玄皓滿頭黑線,疑惑地皺起了眉頭:“苦肉計?這怎麼用?以我現在的肉身強度和實力,整個武魂城裡,除了大供奉千道流,一般的封號鬥羅連破我的防都做不到。我總不能為了泡妞,跑去供奉殿挑釁千道流,讓他把我打個半死吧?”
娜兒無奈地扶額,用一種“你平時那麼聰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變木頭”的眼神看著他。
“誰說一定要用‘真’的苦肉計了?”
娜兒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可以演戲啊!只要能成功騙過她的理智,越過那最後一步的底線把生米煮成熟飯,事後就算她反應過來知道你是故意演她、騙她的同情心,她也絕對不會真的跟你生氣。頂多……”
娜兒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頂多也就是惱羞成怒,在床上或者床下,狠狠地揍你一頓出出氣罷了。這點皮肉苦,對你來說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