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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自從玄皓提前跑來武魂城,兩人都已經好幾個月沒玩過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小遊戲”了,她心裡早就憋著一股火呢。
根本不給玄皓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雪清河”直接一把抓住了玄皓的手腕,拽著他就雷厲風行地往走廊盡頭屬於太子的專屬套房走去。
開門,把人拽進去,關門,反鎖。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玄皓剛張開嘴,一句“你幹嘛”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眼前的“雪清河”身上金光一閃,那層偽裝瞬間解除。
如瀑的金色長髮傾瀉而下,絕美的容顏帶著一抹不容拒絕的強勢。
千仞雪直接揪住玄皓的衣領,一把將他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後整個人壓了上來,紅唇帶著熾熱的溫度,狠狠地吻住了他。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壓抑已久的渴望。
足足過了快一炷香的時間,直到肺裡的空氣都被壓榨得乾乾淨淨,千仞雪才氣喘吁吁地緩緩鬆開了口。
憋了幾個月,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武魂殿少主,此刻也如同如狼似虎的妖女一般。
她那雙原本清冷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經變得一片迷離,水光瀲灩地盯著玄皓。
她很清楚,就算玄皓一直守著底線不做到最後一步,但這個混蛋也有著無數種伺候人的花樣。
所以,她此刻完全沒有刻意去壓制自己身體本能的反應,任由那股燥熱在體內蔓延。
看著她這副媚眼如絲、予取予求的模樣,玄皓心裡一陣無奈。
他知道,要是這個時候自己敢說什麼拒絕或者掃興的話,這位傲嬌的少主接下來大半個月恐怕都哄不好了!
“真是欠了你的……”
玄皓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後眼神一暗,直接反客為主。
他雙手握住千仞雪的纖腰,猛地一個翻身,反向將她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很快,安靜的套房內便傳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窸窣聲,華貴的衣物布料如蝴蝶般在半空中橫飛,散落一地。
整個房間的溫度開始極速升高。
哪怕之前在天斗城的時候,千仞雪已經和玄皓玩過好幾次這種毫無保留的“小遊戲”了,但是,面對玄皓那彷彿無窮無盡的恐怖體力和花樣百出的攻勢,她那引以為傲的天使之軀,依舊顯得無比脆弱。
沒過多久,千仞雪便已經香汗淋漓,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軟綿綿地癱在床榻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玄皓從下方緩緩鬆口,沿著那雪白的肌膚一路向上吻了過來,最後停在她耳邊,輕笑著撥出一口熱氣。
此時的千仞雪,從修長的玉頸到晶瑩的腳趾,全身都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羞憤地偏過頭,根本不敢去看玄皓那充滿戲謔的眼睛。
玄皓看著她這副軟泥般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啊,就是典型的又菜又愛玩。剛才進門的時候那麼強勢,結果這才多久,就繳械投降了?”
千仞雪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軟糯得沒有絲毫殺傷力:“我……我又沒有經驗!哪像你這個混蛋?都跟她們私底下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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