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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玄皓一行人溜溜達達,眼看著馬上就要踏出藍電霸王龍宗那氣派的白玉山門之時……
“轟隆——!”
天空中驟然劈下一道水桶粗的藍色雷霆。緊接著,玉元震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宛如一尊煞神般從天而降,死死地擋在了眾人的去路上。
此時的玉元震,那張滿是溝壑的老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眼底的雷光更是瘋狂閃爍。但即便心裡有萬般不甘和憋屈,面對玄皓這堪稱無解的“陽謀”,他現在也不得不低頭妥協。
“玄皓,你們贏了。”
玉元震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說道:“老夫可以破例一次,讓你們去禁地看一看。不過,看完了之後,今日廣場上發生的這些破事,老夫希望你們最好爛在肚子裡,永遠不要再提了!”
聽到這句變相服軟的話,跟在玄皓身後的寧風致和古榕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笑意。
堂堂天下第一獸武魂的宗主,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逼到這種地步,也算是斗羅大陸上的一大奇觀了。
“哎,玉宗主這話說的,搞得好像我是個到處嚼舌根的長舌婦一樣。”
玄皓停下腳步,不僅沒有半點見好就收的覺悟,反而雙手抱胸,一臉無辜地撇了撇嘴:“我本來就不打算到處去提這事兒啊。這不是你們藍電霸王龍宗自己非要翻臉不認人嗎?”
玄皓毫不客氣地當面嘲諷道:“剛才在廣場上需要人背鍋找臺階的時候,我們就是‘自家人’、是‘家務事’;現在我想去你們後山看一眼風景,立刻就翻臉說我是‘外人’,連二龍這個親生女兒都成了外人。”
“這變臉的速度,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說到這裡,玄皓臉上的笑意徹底收斂,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你們這種做派,不禁讓我想到了一種極其噁心的傢伙。”
玄皓環視了一圈,指桑罵槐地冷笑道,“平時對人不聞不問,一旦人家在外面憑自己的本事出了頭、爭了光,就立刻跑出來大包大攬,恬不知恥地說:‘哎呀,這都是我們培養得好啊!’”
“可一旦人家在外面惹了麻煩、出了事,需要依靠的時候呢?這幫人又會瞬間變臉,立馬跳出來發個宣告,撇清關係說:‘這純屬個人行為,與我們無關!真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玄皓攤了攤手,看向身後的寧榮榮等人,明知故問:“你們大家評評理,不覺得這種把好處佔盡、把責任推光的傢伙……特別噁心嗎?”
寧榮榮和小舞等人強忍著笑意,十分配合地連連點頭。
“所以啊,”玄皓重新將目光投向臉色已經由青轉紫、氣得渾身發抖的玉元震,攤了攤手,語氣極度輕蔑,“我平時最煩的,就是跟這種腦子不好、還自私自利的東西打交道。因為實在是不想搭理……”
“噁心。”
“你——!”
玉元震被這一聲“噁心”當場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經,雙目圓睜,屬於九十五級封號鬥羅的恐怖雷霆威壓瞬間失控,以他為中心猛地爆發開來!
他那乾枯的手掌猛地攥緊,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似乎下一秒就要不顧一切地將眼前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子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玉元震即將暴走發難的瞬間!
一直跟在玄皓身後的古榕和獨孤博,幾乎在同一時間往前踏出了一步。
“嗡——!”
一股幽綠色的劇毒魂力,和一股漆黑深邃的骨龍威壓,如同兩座大山般死死地頂住了玉元震的雷霆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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