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玄皓想溜,寧榮榮和小舞眼疾手快,連忙一左一右地伸出手把他給硬生生拉了回來,直接一把將他重新按在了沙發上。
“我們不是不信你,只是……只是這感覺實在太奇怪了!”
寧榮榮咬著嘴唇,眼神糾結地看著他,終於忍不住把心裡最可怕的擔憂給說了出來:“玄皓,你想想啊,這兩個男人要是真的搞到了一起……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什麼時候你處於弱勢,不小心被他給‘被動’了呢?!”
寧榮榮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急紅了:“你要是主動的那個,我們也就咬咬牙認了!可要是你被人家給壓在下面了,你讓我們這群女孩子以後怎麼面對你啊?我們哭都沒地方哭去好不好!”
“就是啊哥!”
小舞也是在一旁急得直跺腳,腦洞大開地補充了一個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的假設:“而且更可怕的是,太子殿下跟我們大家平時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既然他連男人都能下得去手,那萬一……萬一他哪天要是突然對我們這幾個女孩子也有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那我們怎麼辦?!這豈不是防不勝防?!”
“……”
聽著這群丫頭越來越離譜、甚至已經快要突破天際的瘋狂腦補,玄皓坐在沙發上,嘴角瘋狂抽搐,整個人簡直欲哭無淚。
這特麼都什麼跟什麼啊?!連自己被“雪清河”給頂了這種鬼話都能想得出來?!
玄皓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捂住臉,在心裡痛苦地掙扎和猶豫了半天。
這要是再讓她們這麼胡亂猜忌、腦補下去,自己這“絕世變態男同”的帽子可就真的焊死在頭上摘不下來了。
罷了,事已至此,死道友不死貧道!雪兒,對不住了!
玄皓猛地放下雙手,抬起頭,目光嚴肅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行了,都別瞎猜了!我跟你們坦白!”
玄皓深吸了一口氣,“其實……雪清河,是個女人。”
“……”
此話一齣,房間裡那原本還嘰嘰喳喳的嘈雜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
聽到玄皓這句石破天驚的“坦白”,房間裡陷入了短暫且詭異的呆滯。
幾秒鐘後,寧榮榮最先反應過來,她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眶裡瞬間蓄滿了委屈和生氣的淚水。
“玄皓!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是三歲小孩,特別好糊弄?!”
寧榮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大喊道:“為了掩飾你跟他搞在一起的事實,你連‘太子是個女人’這種荒謬的鬼話都編得出來?!你真以為我們會信這種毫無邏輯的扯淡嗎?”
“玄皓,你到底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寧榮榮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就算你真的跟雪清河……就算我心裡再怎麼生氣、再怎麼覺得委屈,難不成,我還會撒潑打滾地逼著你放棄他嗎?我們剛才問你那麼多,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吃虧、擔心你被他欺負嗎?!你憑什麼這麼騙我們!”
看著寧榮榮哭得梨花帶雨,小舞等人也是滿臉憤怒與失望,玄皓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這年頭,說真話怎麼就這麼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