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晰地感受著身下那份驚人的火熱和蓄勢待發,柳二龍又覺得,人家大老遠跑來掏心掏肺地伺候了她大半天,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幹坐著,似乎有些太不合適,也太折磨人了。
可要是做點什麼……她能做什麼?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真的做過頭了怎麼辦?
就在柳二龍渾身僵硬、不知所措地胡思亂想時,玄皓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窘迫。
他沒有開口點破,而是再次站起身,穩穩地抱著柳二龍回到了屋裡的房間。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後,玄皓也跟著躺了上來。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正面壓上去,而是從背後貼了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進了懷裡。
這個動作讓柳二龍瞬間緊張到了極點,脊背繃得筆直。
這傢伙……該不會是真的憋不住,要霸王硬上弓了吧?
柳二龍的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拒絕。如果在這個時候強行把這傢伙推開,會不會顯得自己太矯情、太翻臉無情了?萬一他真的覺得傷心或者掃興了怎麼辦?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柳二龍乾脆心一橫,緊緊閉上了雙眼,睫毛止不住地顫抖,像是一隻等待判決的獵物。
然而,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落下。
玄皓只是在背後靜靜地抱著她,沒有任何要再進一步、真正闖進去的意思。就只是在門外來回晃悠。
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直接把柳二龍的心態搞得越來越崩。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全身,讓她呼吸發緊,手心都沁出了細汗。
這混蛋……到底在搞什麼鬼?!
察覺到懷裡女人的緊繃和輕微的顫抖,玄皓湊到她耳邊,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沙啞與戲謔:“下午我可是盡心盡力伺候了你大半天,現在我這麼難受……你總該想想辦法幫幫我了吧?”
柳二龍簡直羞憤欲死,臉頰燙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她咬著牙,聲音細若蚊蠅,卻又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顫音:“可是你現在……這到底算是什麼?不上不下的,成心折騰人是吧?”
聽到這句抱怨,玄皓低聲輕笑,胸膛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遞了過去。
“不上,那是考慮到你心裡那道坎還沒徹底邁過去,這是我對你的尊重;至於不下嘛……”玄皓語氣一頓,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溫香軟玉在懷,這是身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是我對自己的尊重。”
他攬著柳二龍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再說了,孤男寡女,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份上了,咱們要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蓋著棉被純聊天,對得起今晚這良辰美景嗎?”
柳二龍實在受不了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心理折磨,猛地轉過身來。她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水潤的眸子狠狠瞪著近在咫尺的玄皓,氣急敗壞地質問道:“那你到底想怎麼辦?!我……我又不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會沒關係啊,我可以教你,這種事情其實一點都不難。”
玄皓絲毫不懼她這毫無殺傷力的瞪視,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過嘛,你得乖乖配合我的指導。不然的話……這種事情要是操作不當,可是會很危險的,容易傷身。”
柳二龍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即將奔赴刑場一般,咬牙切齒地看著他:“少廢話,到底怎麼弄?”
“你可以先發揮一下想象力,自己摸索著試試。”玄皓笑道,“或者,你也可以像我今天下午對你做的那樣,禮尚往來,幫我也好好放鬆一下。”
說著,玄皓像變戲法似的,將那瓶琥珀色的特製精油輕輕放在了床頭櫃上。
隨後,他順勢往後一靠,平躺在柔軟的床榻上,雙手隨意地枕在腦後。
“工具都備好了。現在,任君採擷。”








